就这样,连着十几天,丁骁每天晚上趁着老妈睡着了悄悄从客房溜回房间,天快亮的时候再溜回去,蹑手蹑脚、小心翼翼,不让听觉敏锐的老妈发现。还别说,这样偷偷幽会的乐趣比那时正大光明睡一张**还要让人回味无穷。
李凤霞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严惩措施竟然给儿子和儿媳妇制造了一次又一次**的乐趣。
某个清晨,当她发现儿子打着呵欠一脸疲倦地从媳妇房里出来,穿着睡衣鬼鬼祟祟地下楼去,顿时像发现了大秘密一样生气,同时还有些泄气。
儿子肯定是守不住的,她知道,可她没想到,儿媳妇那个小妖精居然也在闹妖,不让自己儿子消停,瞧瞧都把他折腾成什么样了,李凤霞想起儿子发青的小脸,绝不会想到是因为儿子要赶在她六点钟晨练之前溜回客房造成的。
回到客房,丁骁扑到**就睡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闹这一遭,他真快受不了了,以前在部队时也没这样过,那时候他每天吃好睡好,精神饱满。
自从结了婚,觉越来越不够睡,偏生老妈还想着各种主意折磨他们小两口,丁骁开始怀念老妈去陪老爸不在家的那几天,自己和云槿悠闲的日子,简直太惬意。
丁骁一直睡到八点半,才听到床边一身叹息,睁开眼一看,老妈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前,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妈,您怎么跑我屋里来了,怪吓人的?”丁骁不知道老妈坐了多久,也不知道她想表达些什么。
李凤霞轻抚儿子宽阔的后背,语重心长,“儿子,年轻的时候谁都爱玩,可你要爱惜自己,别淘坏了身子,老了爹妈都不在了,可没人疼你。”
“妈,我好着呢。”丁骁为了表现自己的生龙活虎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赫然发现自己只穿着**,赶紧把被子拉过来盖上。
李凤霞对此不屑一顾,瞅着儿子,“你这孩子,在妈妈面前还害羞什么?妈替你洗澡洗到十二岁,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啊。”
丁骁彻底被老妈打败了,讪笑,“妈,您先出去一会儿,行不?我穿了衣服就出去。”李凤霞哼了一声离开。
洗漱完毕,下楼吃饭,丁骁不时看钟,都这个点了,云槿怎么还不下来吃饭,是不是夜里着凉起不来了?他想去看看,可又怕老妈不高兴,一大早老妈的脸就跟那钟一样,停在八点二十不动了。
李凤霞自顾自地吃着早点,把儿子抓耳挠腮的焦急表情尽收眼底,却故意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云淡风轻,任他自生自灭。
丁骁终于坐不住了,牛奶咕噜一口喝完,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上楼,推开了老婆的房门。
云槿正歪在**扶着额,丁骁靠近了坐在她身后探她的肩,她才扭过身来,依偎在他怀里,告诉他,她一起床就觉得头昏眼花,想下床又没一点力气。
“是不是着凉了?让我妈的保健护士给你量量体温吧。”丁骁见老婆有气无力的样子,怜惜之心顿起。
“不用了,我应该是昨夜着凉了,等我拿一袋感冒冲剂喝下去就没事了。几点了?我该起**班了。”云槿挣扎着要下床,丁骁扶她到洗手间,不放心地看着她。
云槿拿起玻璃杯和牙刷,往里面倒了点水,刚想刷牙,一阵恶心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,身体不知不觉就倒了下去。丁骁吓一跳,赶紧把她抱起来,放到**去。
李凤霞听到儿子在楼上大叫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慌忙带着保姆上楼看。丁骁一看到她,就告诉她云槿昏倒了。
李凤霞这才吐了口气,昏倒的不是儿子就行,这情绪保持了两秒钟,她忽然就意识到,儿媳妇昏倒也不行,看小两口最近如胶似漆的架势,儿媳妇这时候昏倒,多半是怀上了。
母子俩着急忙慌地开车把云槿送到最近的医院,经验丰富的医生一看云槿的情况,就给她量血压、测体温,稍微一号脉,几乎就断定地告诉丁骁和李凤霞,云槿这是怀孕了,孕早期的不适加上夜感风寒,她才会昏倒,具体情况要进一步观察才能确定。
丁家母子俩乐开了花,一个急着给老伴打电话,一个赶紧给丈母娘家报喜,母子一合计,住院,让云槿住最好的病房,不能让丁家的重孙子有丝毫闪失。
丁骁心里太高兴了,云槿那一小包鹿鞭,不仅让他化身怪兽畅快淋漓地狂欢一夜,还让他往老婆肚子里塞了一个胖儿子,如此一举两得的事,不要太赚了啊。
当云槿虚弱地睁开眼睛,才发现自己置身在病房里,而婆婆和丈夫那一脸藏不住的喜气,也让她猜测到自己大概是怀孕了。
睁开眼睛之前,她是个结婚大半年的小媳妇;睁开眼睛之后,她肚子里多了一个娃。她心里也认定了,这个娃娃是那块鹿肉和鹿鞭带来的,是她和娃他爹**一夜的结晶。
看到云槿醒了,丁骁激动地告诉她:“云槿,你怀孕了,媳妇儿,咱俩就要有孩子了。”
丁骁有些语无伦次,嗨,这时候能不激动就怪了,老婆肚子里的宝宝可实实在在是他的骨肉,他亲手种下去的,过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云槿看到丈夫这副情状,鼻子一酸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“老公……”
小两口完全忘了李凤霞还在场,这个时候,他们只看到彼此,只想到他们未出世的孩子,哪里还会想到边上那个也在情不自禁抹泪的老太太。
那是喜悦的泪花,是即将见到第三代的喜悦,这种感情,只有看着儿女为人父母那一刻才能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