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变得极为危险。
虞昭宁像是真的生气了,突然伸手,狠狠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死死按在墙上。
她阴恻恻地在他耳畔低喃:“魏大将军,如今我为刀俎,你为鱼肉。”
“莫非你还认不清当下形势,不肯乖乖向我求饶,还要惹怒于我?”
虞昭宁的手缓缓收紧。
魏霄很快便涨红了脸,张开嘴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虞昭宁轻笑一声,似在嘲讽。
她再次俯下身,吻住他。
魏霄愤怒的颅内充血,就在他气得快要爆炸之时,一个小药丸却被推入他口中。
药丸入口即化,很是甘甜清凉,魏霄瞬间心底一震,神智恢复了清明。
……
虞昭宁狠狠把颓然的魏霄甩到一旁,看着他无力挣扎的模样,语气傲然:“魏将军,早点向本宫服软不就好了?”
她俯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语带嘲讽:“你这滋味,倒是不错。”
“待会儿本宫会同和叛军交易,让他们留你一命,只消打断你的手脚,送到我的床榻之上。”
“咳咳,”林鹤亭咳嗽两声,老脸已经憋得通红。
虞昭宁扫了他一眼,问道:“林公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林鹤亭尴尬一笑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没什么……没什么,公主殿下果真是女中豪杰。”
虞昭宁无所谓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说道:“好了,别废话了,快点带我们去密道。”
林鹤亭急忙点头应下,挑了几个身手极好的心腹,随后带着虞昭宁等人快速往密道赶去。
密道内,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林鹤亭心底发怵。
此时的他,已经完全认定虞昭宁是个残害忠良的恶毒公主,甚至也对她心生恐惧,只盼着能快点了结此事。
一行人快要行至出口时,林鹤亭对虞昭宁说道:“公主殿下,此出口极为隐蔽,此前我与叛军联络,都是出了出口后,行至数十里,发射特定信号,方能接头。”
“即便叛军,亦不知此处所在。只是这般一来一回,等回到青州城,怕是已至清晨。不知公主是否已将城中事宜安排妥当。”
虞昭宁神色平静,淡然说道:“本宫自是已经准备好了,我还想尽早了结此事,好赶回青州休息。”
林鹤亭正觉公主此言有些蹊跷,就见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发髻,刹那间,一排金簪已然插在她指缝之间。
林鹤亭还未来得及叫喊,金簪已经出手,急射而出。
最远处一个欲去报信的心腹已然倒地,竟是一簪封喉。
而此时,林鹤亭还心存侥幸,颤抖着问道:“公主殿下,您这是何意啊!”
可虞昭宁已将他拉至身前,冰冷的发簪顶着他的咽喉。
林鹤亭认命了,惊恐地大喊:“魏霄!魏霄!”
他还试图让心腹拿魏霄当人质。
却见魏霄已经挣脱了绳索,满眼杀气,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