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放心,没受伤。”
灵眠张开双臂,任由萧淮与检查。
回之前,她早已将伤口处理干净,根本不怕萧淮与发现。
萧淮与看着妹妹安然无恙,嘴角扬起一丝笑来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旋即,他看向灵眠身后,眉头皱起:“妹妹,夙溟呢?”
“他回魔族处理些事情。”
灵眠并没有告知萧淮与实情,她不想他担心。
“这样子。”
萧淮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你可不知——昨夜你们房中的假人突然消失,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。”
萧淮与顺了顺自己的胸口,长呼一口气。
灵眠避开这个话题,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来,递给萧淮与。
“二哥,将此香囊戴于腰间,便可营造吸收死气的假象。”
萧淮与点了点头,收下了香囊。
“好。”
很快,护卫首领便再次将众人召集起来。
看着他们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死气,护卫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目光移向灵眠时,他眉头紧锁。
“你——你夫君呢?”
护卫首领对灵眠印象极为深刻,一眼便看出了她身边缺了个人。
灵眠假意抽泣几声,拿袖子擦拭着泪水。
“哭什么哭,问你话呢。”
旁边的祭司大喊一声,颇为烦躁。
“诸位有所不知,我今日醒来,夫君便不见了,我还以为。。。还以为是祭司大人对我夫君不满,痛下杀手。。。”
话落,灵眠哭得更凶了。
在场的人有些是见过那日灵眠与祭司的“对峙”的,看向祭司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色彩。
萧淮与在心中默默为灵眠竖起大拇指。
不愧是他妹妹。
“你——我怎会杀你夫君!”
祭司被灵眠的这番话气疯了。
“不会的,”护卫首领在这儿充当和事佬,“祭司昨夜不可能去你院里的。”
灵眠掩面哭泣道:“小女也只是怀疑罢了,我夫君在这儿只与祭司一人发生过冲突,小女实在是想不通夫君为何会突然消失。”
“不知祭司昨夜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