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反正听话就行了。
这一点,圆绒就比她做的好,她还得再向圆绒学学才行!
不久后。
御书房里。
陆尧得了泠月殿送过来的消息。
“身子不方便?她以为朕记不住她到底哪几日不方便是不是?撒谎也不看看黄历!”
他气得摔毛笔。
想到满后宫的妃嫔,哪一个不是在望眼欲穿,等着盼着他去宠幸。
可云雾倒好。
竟还敢找理由拒绝!
思及此,陆尧又把剑眉一挑,“她莫不是在嫌弃朕?
“她怎么敢嫌弃朕?
“还是说,她还在跟朕置气?
“朕昨日已经护着她,没再怀疑她了,她还不满意?”
帝王对着满殿的奴才发脾气。
陈玉安内心无语。
心道,明明是皇上自己心里先起了别扭,莫名其妙的,就不肯宠幸令嫔了。
现在又怪人家令嫔拒绝他。
真是的。
简直小孩子一样,反复无常。
“皇上息怒。”
然而面上,还是感觉哄人,“兴许,令嫔是真的身子不适?会不会是感染了风寒?
“奴才瞧着,她昨夜穿得实在有些单薄。
“否则,她岂敢拒绝圣上?”
帝王一听,面上和缓了几分。
却又疑心。
仍是叫陈玉安去打听消息。
不久后,陈玉安回来:“皇上,令嫔也派人去皇后娘娘那里,说身子不适,将她的绿头牌取下来几日。
“只是,未请太医。”
话音刚落。
帝王脸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