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确认她有没有受身体上的侵犯。
林清晚微红着脸,局促不安。
“那个疯子,他虽然逼我穿婚纱。”
“但。。。。。。但他真没对我做什么。”
“我还是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完好无损的女人。”
最后一句,她小声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江泽长长出了口气,苦笑道:“这家伙还算没彻底丧心病狂。”
“不然,我非得拆了他八块。”
林清晚心里格外酸楚。
“现在你信了吧?”
“我就是被逼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清晚,就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出点什么,我也不会怪你,那是被逼迫的。”
江泽轻抚着她的秀发。
“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。”
听了这话,林清晚心头忽地一颤,轻轻在他怀里蜷缩。
“哎,吓死我了,还好你来救我。”
“否则。。。。。。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。”
“放心,我现在就带你回去。”
江泽深吸口气。
“这斗笠墨镜男,完了。”
“我绝不会再放过他一次!”
说到这儿,外头传来保镖的喊声。
“江哥,我们这边安全了,随时可以走。”
“好。”
江泽抱起林清晚,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庄园。
上车之后,林清晚仍旧揽着江泽的胳膊不肯撒手。
生怕一放手就会被再度劫走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江泽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我接下来要彻底解决那家伙,让他没机会再逼迫你,行吗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我支持你!”
林清晚握紧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