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是去张富贵家里吃饭的,婶子做了一大桌菜,肉菜占了大半,油水很足,烧的柴火饭一看就很好吃。
张富贵亲自给周万山倒了杯酒,“是前些年自家酿果酒,味道很好。”
周万山很给面子的喝了几杯,浓度很高,喝完之后晕晕乎乎的,精神也跟着兴奋起来。
再一瞧张富贵,已经满脸通红,神志恍惚了。
“万山啊,这些年真的多亏了你,否则我们村的人也不会赚到钱,更不会发展得这么好。你瞧瞧,家家户户都能修新房,都有钱把日子过好,全都是你这个大善人呐!”
周万山被说得脸红,完全是被夸的。
下午的时候在张富贵带领下去砖厂看了一下,美其名曰视察。
其实周万山懂得也并不如这些真正烧砖的村民们多,看着大家满身都被汗水浸湿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把砖块价格提高给大家谋福利。
“张叔,这几年合作心里也给我提供了不少的砖,今年开始我需要大量的砖块,价格从之前的五毛提到九毛,你让大家给我多准备,我尽量给大家多抬价卖出去。”
张富贵一脸惊喜:“万山你真能抬价?”
现在市场价每块砖头在六七毛,烧得最好的也不过才九毛二,他们村子里的砖不是最好的,但是质量有保证也才能卖六毛六,给周万山是因为这个厂说具体点就是周万山的,大家都是在给他帮忙,如今的他能把价格提到九毛,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巨大的惊喜。
旁边听到这话的村民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大声叫起来了:“万山哥,你真能把砖块价格提到九毛?!”
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哄然。
周万山面向大家:“九毛不是问题,如果可以我会尽量在这个价格上再往上提,大家只要把砖头烧好,价格都不是问题。烧的越好,赚的钱越多。”
“万山哥,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周万山谦虚摆手,“都是大家做得好,否则我也卖不出去。我也不瞒着大家,接下来几年我会参与上海市地标建筑的修建,需要大量的砖头,我只收咱们村里的,大家大家加油干,等过年拿的出来钱给家人买好东西!”
这番鼓动性的言论说得大家热血沸腾,尤其是在听到周万山参与了这么大个项目。
地标性建筑啊!
那得多厉害才能参与建设?!
他们省城的地标建筑之前就重修,有人去看过,一群专家围着商量勘查。
不知不觉间周万山已经走到了所有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人群里一个人握紧了拳头,死死的咬着牙,目光复杂幽深的看向周万山。
对视线格外敏锐的周万山不经意看到那人后,一愣。
“张叔,那不是张志国吗?”
张富贵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,张志国低着头混在人群里,留下一个侧身。
“哦你说张志国啊,他去年回来了,在城里干不下去店早关了,听说还和他老婆离了婚被赶出来了,没处去才回来。对了,张光友死了,喝酒喝的,家里的钱全用光了,某天夜里喝多了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了气,张志国那小子结婚后也没管他老子。张光友毕竟是你名义上的三伯,我就以你的名义出了笔钱把他埋在村子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