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萧瑜与曹氏会撕破脸面,是因赵钧侧足。
赵钧与萧瑜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明公可知曹氏为何与你结亲吗?自然只是因那句谶语而已。公之明珠,也姓萧,不是吗?”
那句谶语,是萧瑜的死穴,提都不能提起,他琢磨赵钧之言后,掉头便背了约。
徐赤的步步紧逼,赵钧见机,便请萧瑜将萧婵许字赵家。
徐赤虎视眈眈,萧瑜也实在没有办法了,只要不让萧婵进宫一切都有挽回的机会。
也就是这般,年仅十四岁的萧婵就这般嫁到了幽州去。
实属是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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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,荆州的修书果真到了,内容颇极简洁明了,便是希望曹淮安出兵相帮顾世陵。
顾世陵与祝圭早已交了手,战了半月,顾世陵不枭祝圭,输了一场后,祝圭军心大振,越战越勇。
周老先生让曹淮安先坚壁不战,免生跋扈,待祝圭狃胜之际,再半济而击。
曹淮安依计而行,在祝圭连胜四场后,他让帐下良将霍戢夜至顾世陵行营。
霍戢挈着修书到了顾世陵的行营,并告知他已在城外伏甲士无算。顾世陵本如热锅上蝼蚁,得知曹淮安愿意出兵,心下稍安定
霍戟是猛将,所领将士都是在战场斩馘立功的突骑,只几个来回,便把那祝圭打得落花流水。
对峙了半月,祝圭折兵损将无数,三亭去了两亭,自己也被射瞎眼,左眹随箭而出,眼眶里留下一个黑魆魆的窟窿。
祝圭怒疼下,捂住左目对着霍戢破口大骂:“曹淮安这竖子,日后我若不生啖其肉,枭其头驴,无颜见主公。”
骂毕,挈着顾秘划马逃去,霍戟追蹑无果,只得怏怏而回。
后来霍戟将祝圭所说之言告知曹淮安。
曹淮安听了,冷笑道:“手下败将,何为惧。”
萧婵生气时便总说要枭他头颅,生啖他血肉,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。
想到萧婵……不想已近百来日不见了,身心都想得紧。
男女之事不尝不知其中美妙,尝了之后却要旷百日,早知如此,便熬多一段时日,待归宁回来再成夫妻之实。
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