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淮安发出一声闷音,推开了身旁碍手的被褥。
半晌,掐在腰上的手开始游走,经过之处激起一片疙瘩,萧婵正准备挣起身,却被曹淮安抱着翻了个身,直接眠倒在榻上。
“干、干什么?”萧婵拿手搪他胸口,佯装镇定,内心实则慌乱不已。
曹淮安一手支撑着身子,一手拨开她遮面秀发,眸子阴沉沉却又带不明的光。
一片寂静里,男子闷沉又沙哑的声音幽幽响起:“可以吗?”
萧婵醉了酒,失了神,心里百感交集,嫁为人妇,这榻上之事儿不能免,只是一想到初次是凄疼似割肉折骨,甚是害怕,一时不依他所求。
等了许久不见回答,借着溶溶月光,曹淮安看她蹙眉啮唇,是十二分纠结,他叹了口气,吻了吻脸颊作罢。
正要离身,颈上却攀来一对儿粉藕臂,只听身下之人颤着声说道:“那……轻些……我害疼。”
窗外风儿嚣,树影乱摇,玄度慌逃。
得她回应,曹淮安先是愣神,一会儿才低笑一声有了动作,他先凑过头去,与她亲吻。
萧婵两目紧闭,不懂得微启唇瓣来接纳他的唇舌。
虽身下的人儿已经洗漱过了,曹淮安还是嗅到了一丝丝酒气,酒气掺杂些肤膏的香味,味道很是向甜。
单是亲吻,便足足用了半柱香。
曹淮安从唇瓣吻到鼻尖、粉题再到腮颊,循序渐进,没有一丝急乱。
萧婵酥酥痒痒,羞涩难支,酒劲儿开始上头,粉鼻儿发出一道的哼声。
曹淮安喜欢这轻柔的哼声,只一声,便叫他失了魂。
四周黯然,他想看清她的情态,于是下榻把油灯剔亮。
忽然来了道明晃晃的亮光,才然适应黑暗的眼有些刺痛,萧婵用手掌捂着眼睛,道:“好亮……”
曹淮安欺身上来,萧婵撩开朦胧的星眼,从指缝里不期遇上他含笑的眸子:“怕吗?”
不待她回应,他自顾道:“怕也没用了。”
顾惜萧婵是初次,曹淮安施尽了温柔温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