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是内城甚至是全国最富有的女人。
从今天起,
就算您无聊到把所有资产换成钢镚扔进长江,
一辈子也扔不完。”
陈岚清露出插科打诨的本性,
他收起文件,
盯着白芷震惊的脸接着说:
“接下来我还要为林先生处理离婚事项,
有了您的签名,
离婚就变得轻松多了。
另外,
龙腾虽然在您名下,
但您没有决策权。
林先生的意思是让您专心读书,
白董事长,
希望有一天,
我能代表龙腾法务部欢迎您入驻!”
陈岚清说完就要转身离开,
白芷忽然拉住他的袖子:
“你不是说只要我签了名就能带我去见林安梁吗?”
陈岚清看着白芷的眼睛,
嘴角忽然露出神秘的笑。
“白董事长,
作为您的属下,
我给您的第一个见面礼就是,
永远不要相信证人的一面之词。
这是林先生给您的信,
再会!”
棕色牛皮信封躺在白芷**,
安静地跟白芷对视。
白芷脑子里忽然闪过林安梁的眼,
从来温暖,
从来含着笑泡。
她一把扯开信封,
纸片撕裂处如无声的刀锋划过白芷手背。
白纸黑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