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想念小妹和锦熙了,等不及明日宴席再见。。。。。。”
卫承彦牵着妻子的手落坐于桌前,温声道,“此番时间紧促,我也不忍你一人操劳,便和陛下多请了半日假。”
“至于承沐,已经在太医院闭关一周天了,怕又是在潜心研制什么新药,不过他让人捎了口信给我,会赶在明日开席前过来。”
“噢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英婉浅浅应了一声,揉了揉眉心。
卫承彦皱眉,一眼便看出妻子的心不在焉。
他起身,绕到妻子身后,替她揉捏放松。
“怎么了?”
苏英婉眼神微闪,“。。。。。。没事。”
“就是这两日确是累的狠了,见你来了,心头一下子松弛下来,难免生出些困乏。”
夫君本就觉得苏明远官职上能力不济,这两年不过是因着小妹和锦熙诸多忍耐提点。
此事刚露出些蛛丝马迹,还未确证。
为免打草惊蛇,生辰宴结束之前,她还不能告诉夫君。
卫承彦眼底微凝,没有继续追问,只认真于手下的活。
“没事就好,我既来了,你今日就早些休息,明日才好有精神和那些勋贵家眷周旋。。。。。。”
?
子时。
清风院正寝。
压抑的男女吟哦此起彼伏。
持续了好一会,才风雨渐停。
“阿远哥哥,这么多年了,明明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可每每却只能同你夜半偷会,叫我如何甘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子娇声泣泣,满是不甘。
“阿翠,我又何尝甘心?”
男人声色也是郁结难舒的怨恨,“虽然我如今地位显赫,人前,那些同僚显贵都对我恭维有加,但你知道背地里他们都是怎么议论我的吗?”
“说我为了攀附富贵,恨不能跪舔傻妻!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子泣声低了下去,“阿远哥哥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男人咬牙切齿道,“阿翠,我何尝不知你为我忍辱负重?”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跟着我受委屈的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把那傻子宠上天吗?”
“明日,我定要叫他们颜面扫地!”
话落,两人又忍不住开始耳鬓厮磨。
他们不知,屋顶外的檐上,一道黑影正纵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