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桥伫望
行脚的法门从无蹊径
只有误入,和途径
栀子花迷迭垂杨
也如模仿的月色回应我
身体里的蚁冢
快要长出苔藓,勿疑惑
盛夏的风从远古的铁镬经过
像流水散开
吹掩了对岸的窗棂
没有一只手伸出来试探
戊戌年四月十八日
站在二十四桥上
我竟不知道该如何转身
百年之后,我静卧
在故乡的山中
虚怀此时江南云中的闪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