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力本却亲密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小声问,玉佩呢。
黄衣服的老潘给了张力本一拳,说放心吧!张家宝库中的玉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全!
就这样,我们回到了宾馆!想到第二次入张家宝库的经历,恍若隔世。黄衣服的老潘在门口就跟我们分手了,也没多说什么话。
我没有保护好子依的妹妹,张力本也彷徨不安,不知道如何告诉子依这个消息。我又想到了老潘这个多年的老朋友,竟然鬼迷心窍到把徐子晴的美国兵的力量都控制了,他在这五年里竟然以奇怪的状态变化发展成了这个样子,心中不免一阵一阵地难过。
张力本安慰我说,老潘已经永远留在了张家宝库再也出不来了,也算是对他的一个惩罚了。我不知是悲是喜,麻木地对他点了点头。我心里五味杂陈,暗潮翻滚,一时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往下流,完全停不下来。
我和力本两人,无比伤感。力本从家族的角度,做出了一个决定。他说要回去告诉他的三叔,也就是张大将军那个掌握着张家宝库钥匙的小儿子,封住张家老宅,永远都不要让人再进去了。至于里面的秘密,虽然无比神秘而吸引人,但是毕竟是我们这些平凡人无法触及和承受的。
没有耿家的人在,就算我们最终进去了也出不来。所以,就让张家宝库连着里面的宝贝一起都深埋在北京城地下吧!
我并不同意他的意见,我认为这要上报到国家相关部门,也许这能成为我们国家在国际上领先的技术。但是张力本否定了我的建议,他说墨家本来也不愿意显世,我们这样做可能会好心办坏事儿,也不知道会伤了多少人。所以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下再做打算!
最后,我和力本也在张家老宅分手了,他说徐子晴的事情他来跟子依谈,子依本来都已经安排好了陪子晴去美国的一切事情,可惜妹妹不在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去,听说子依怀孕了,徐子晴还把名字都起好了。我们两个又是唏嘘长叹了半天才握手告别。我看着身后的张家老宅,想到那下面也许还有很多个我嘶吼着要出来,心下凛然,大踏步离开了。
爷爷的这篇日记的后面,是一些复杂的星象图,星象的下方画着复杂的地理位置坐标,他是地理学家,这应该是他标注某些地点的语言。我看不懂,合上了笔记本,也许跟当年爷爷合上笔记本的时候的心情一样的五味杂陈。
我不知道爷爷这最后一段日记,是写给有可能看到日记的老潘看,用来吓唬他的,还是真实的。又或者这才是爷爷最后改变自己的世界观的原因?
徐星儿的名字,竟然是徐子晴给起的。我的名字是爷爷起的,张自成的是力本起的!难道,徐星儿就是“墨尽天藏”中的“藏”吗?
再回头想想爷爷他们这场探险的目的,也许就是为了“墨尽天藏”吧,说是帮助张力本找宝藏,实际上是帮助耿新华找玉佩,然后好好地把它藏好了才对!
在耿新华消失的那段时间里,他应该是找到了玉佩。也许正因为找到了玉佩,他们才最后打开了走出宝库的门,离开了那里吧。所以说,耿新华实际上在1989年的时候已经藏好了玉佩!
老潘真的被他们关在里面了?那么现在外面的这个,究竟是当年的那个人出来了,还是一直都是假的老潘呢?又或者,那个黑衣服的老潘并不是真的老潘,跟他们一起出来的黄衣服的那个也并不是耿新华,他才是真的老潘?
换个想法,如果黄衣服的老潘是耿天赐,而黑衣服的老潘是后来才跑出来的。那么,爷爷他们下入张家宝库之前,制定的墨尽天藏的计划,应该算是实施得够完美了,也把“墨”真的藏起来了。为什么还要下一盘有关我们这些小一辈人的棋呢?难道他们预感到了事情没完吗?
那石壁中的壁画,究竟是耿新华雕刻的用来诈老潘的,还是谁雕刻的?难不成是耿天赐或者耿详通过不同的空间和时间,回去雕刻的吗?
我猛地摇了摇脑袋,太不可思议了。爷爷的日记中竟然描述有两个空间重叠的现象,那可是在1989年的时候!
耿天赐的爸爸的死亡,那个公安局多年的悬案,凶手竟然是老潘吗?耿天赐知道这事情吗?
我正在用心思考着,突然听到小四合院门锁打开的声音,我连忙收好爷爷的日记本。听到小玉米在门口喊我,我慌忙走出后座房,她奇怪地看着我,问我怎么从这里出来了,发现什么了。
我笑了笑说,想找找成哥说的地图,可惜徒劳无功,一无所获。我又问她,知道那假的耿天赐去哪里了吗?她一愣,问我说的是哪个,这次跟我来的那个耿天赐,难道是假的?
我知道这样跟她是鸡同鸭讲,摇了摇头说走吧,回酒店去。她说回去之前,先带我去一个地方看看,说完还神秘地一笑。我看了一下时间,距离晚上的行动虽然还有些时间,但是我很想把一些事情跟耿天赐谈一谈,包括这个星象图。从刘伯温的二十八星宿村来讲,爷爷的这段讲述里面也许暗藏着走出那神秘的地方的玄机。
小玉米却径直地过来拉过我的胳膊,不容我拒绝,说这次我必须听她的,不去那个地方,我绝对会后悔的。我说你先告诉我去哪里啊,她神秘地一笑,说是故宫。然后我们在那边吃了晚饭回来,肯定不耽误事情。这也是整个沙盘计划的一部分。
说到沙盘计划,我不免有些难以拒绝,跟着她坐上了等在门外的车。她让我务必系好安全带,车忽地就开了出去。上车前,我看到车后面的外地车牌忽地变了一下,心想我靠,他们这种能自动换车牌的办法是有多牛啊!我仔细揉了揉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儿,却发现没再变化。
我坐上车,小玉米车技超牛,在那车河之中,超车,并线,一气呵成,如行云流水,开起来的速度也是飞快。我一边提醒她别超速了,一边给耿天赐打电话联络。我告诉他我跟小玉米有点儿事,晚上不跟他一起吃饭了,但是8点我准时到,让他给我留一点时间谈事情。
耿天赐听了我的话,只是低沉地说了一句话,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小玉米根本没离开过酒店,你把手机定位打开,我去找你!”
一句话把我说得魂飞魄散,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里透红的小玉米,我心跳加速。难不成她是个冒牌货?难道是老潘的人,又或者是曾经在楚墨禁地中把我骗过一次又一次的那个“影子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