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您,看在百年清丹阁的份上,救救它吧!”
廖清说着,老脸一狠,对着许放“砰砰砰”磕起头来。
沉闷的撞击声,一声声敲在众人心头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许大师,求您了!”
“救救清丹阁吧!”
“我们给您磕头了!”
清丹阁伙计们也跟着廖清,对着许放磕头,哭喊声,磕头声,乱成一片。
许放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人,五味杂陈,心中堵得慌。
他知道,这些人,是真怕了。
怕清丹阁倒闭,怕丢了饭碗,怕被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。
但他们更怕的,是许放的怒火。
“许大师……”
小赵走到许放身边,轻轻拉了拉他衣袖,小声哀求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“我知道,您心里憋着火……”
“可是,清丹阁真不能倒啊……”
“那些病人,还得指望清丹阁的药救命……”
“这些伙计,也得靠这份工养家糊口……”
“求求您,给他们…给清丹阁,一个机会吧……”
许放看着小赵泪眼婆娑的脸,心头一软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看向柳如烟,柳如烟也走过来,轻声道:
“许放,清丹阁虽有错,但罪不至死,真要毁了它,青海市丹药行当,恐怕要伤筋动骨,受罪的,还是老百姓。”
许放沉默了。
柳如烟和小赵都说的没错。
清丹阁再烂,也是青海市丹药界的顶梁柱,真要垮了,整个丹药市场,怕是要乱套。
“想救清丹阁?”许放话音一沉,“行,廖清,三个条件。”
这话一出,清丹阁众人刚燃起的火苗,瞬间被浇灭。三个条件?这不是明摆着落井下石?!
廖清脸瞬间成了猪肝色,死死盯着许放,嘴唇哆嗦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想骂?想打?现在他敢吗!眼前这人,早不是当初那软柿子。神品丹药!救命稻草!
“许…许大师,”廖清咬碎牙齿,硬挤出几个字,“您说,能做到,我廖清绝不含糊!”每个字,都像剜肉剔骨。
“好,爽快!”许放嘴角一勾,“第一,我要你当着所有人,公审李姐!”
“她那些烂账,一笔笔,一件件,全抖出来!”许放声如寒冰,“给受害者,给青海市,一个交代!”
李姐一听,魂飞魄散,跪地嚎哭:“许大师!我错了!真错了!饶了我吧!我不想身败名裂啊!”
“饶了你?”许放冷笑,刀子眼剜过去,“干那些缺德事时,想过今天?卖假药害人时,想过后果?现在怕了?晚了!”他猛地转向廖清,“还愣着干嘛?!”
廖清一激灵,点头哈腰,“是是是!这就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