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样吵吵闹闹中,姜熹出了房门,等她想要去叫赵玄凛时,发现他早已回到了马车上。
正吃着她昨日里带的樱桃。
姜熹:“昨日睡得可好?”
赵玄凛一脸温和,“还没多谢郡主,昨日休息的甚好。”
姜熹打量着他,原本苍白的面色红润了不少,头发也梳理过,用了一根木簪绾住了,一身灰白的粗布衣裳,竟然也有几分清俊之感。
不像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,倒像是个普通的文弱书生了。
他的身体素质好,那么重的伤,才短短几天过去,就已经好了很多。
芙蕖赶着车,夙云坐在一旁,在姜熹进来时,她与赵玄凛对视上了。
赵玄凛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的不简单,但是也只是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反而主动问起姜熹,“那位应该是伺候郡主的姑姑吧?”
“是啊,”姜熹也没有想过隐瞒,反正姑姑的身份是经得起查的,“她是夙云姑姑,我就是她带大的,前几天她有事,现在事情办完了,她就回来了。”
赵玄凛双眸一凝,她就是夙云啊。
那个连初一都查不出的人?
在流放的路上,特别的枯燥,难熬,每天都有熬不过去,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。
她们只能一天天地过,能走到哪里是哪里,赵家人多幸运,因为姜熹的缘故,并没有吃多少亏,反而过得比较滋润。
就连官差都不找他们麻烦。
姜兴成更加,现在他根本不敢往姜熹眼前凑。
又走了好几日,路越来越难走,地方也越来越偏僻,经常没有驿站供休息,大多数只能风餐露宿,一行人正在一个大坪休息。
赵玄凛几乎都是呆在马车里,姜熹闲闷得慌,就下了马车,正和谢氏等人闲聊,
听到前面有动静,她抬眸看,前面有一小队官兵,押着三个人,一男二女。
有点远,看不太清楚,但是官差们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。
一个个站起身,紧握腰间的佩刀,孙武喝道,“停下来!”
见那些人停下来了,他才喊问道,“我们是押解犯人去崖州的官差,你们是何人?”
一路上,他们都很谨慎,有时候怕碰到有人劫囚,
对面立马就回话了,“我等奉命押送赵家二公子等人与去崖州队伍汇合,还请大人接收犯人。”
孙武松了口气,一个手势,示意他们解除危险。
那一行人向他们走来,姜熹这才看清楚来人的样子。
“母亲,是二哥!”赵云锦喊道,
“是二少爷!”就连周姨娘都很高兴,见到平安的儿子,她差点喜极而泣。
两路人汇合,赵天瑜走到谢氏面前:“母亲,姨娘,您们没事吧?”
谢氏摇头。
“没事,你怎么样?”周姨娘拉着他上下打量,“没伤着吧?”
“没有,”二公子摇头,转头问“母亲,这是怎么回事?大哥怎么会突然被问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