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,现在她很怀疑,她就是大盛的姜熹,并没有其他人,也没有所谓的原主。
当然,这个答案只能靠明远大师去指点了。
“还有一个原因。”夙云从怀里掏出一块莹白色的圆形玉佩,“这是暗卫营的令牌,请主子收好。”
姜熹接过玉佩,透体温润细腻,竟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暖玉,上面雕刻了好看的凤凰花。
只听见夙云继续说,“陛下给您留下一道圣旨,特意嘱咐我等,等您成年后,能当起重担时将遗旨给您,若是……”
姜熹接过话,“若是我也是块朽木,皇爷爷是不是让你们护着我长大,远离京都,去做个富贵闲人?”
“而赵家是你们事先挑选好的?借助皇帝对他们的忌惮,与他们联姻,在他们被皇帝流放时,也好顺势而为,让我离开京城?”
“是的,当初主子您那副样子,我们就只想您远离京城,平安长大,也不算辜负陛下和公主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。“夙云淡淡一笑,“您竟然在大婚醒了。”
姜熹反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大婚清醒的?”
“芙蕖给属下传信了,这两日属下并没有离开京城,去安排您的嫁妆了,也就听说了您的一些新传言,我就知道,您回来了。”
一听说新传言,姜熹略有尴尬,猜都能猜到那些人会怎么编排她!
不过夙云用的是“回来,”
是不是说明她有可能本来就是大盛的姜?
心中的谜团还没有解开,现在她至少知道自己和原来的姜熹有某种关联了,也不用担心身份暴露被人当成妖孽烧死了。
甚至她现在也不是孤身一人了,她有自己的暗卫,也有钱了。
“我娘和皇爷爷给我留了多少嫁妆?”能引得一国之君忌惮,
况且她也穷怕了,在这落后又等级森严的古代,要是没有钱,那可怎么活呢!
夙云摇头轻笑,“您还是没变,还是这么喜欢钱,您放心,咱们不会没钱花的。”
“等到了涯州,属下再将产业给您过目。”
养暗卫,培养死士这些,最是花钱的,她们能够养得起一支庞大的队伍,哪里会穷。
姜熹心里轻松了不少,“有钱就好,”
只要有钱,她就可以做她想做的事了,既然她和皇帝有新仇旧恨,那她也不必客气了。
“我上次和芙蕖说的事情,姑姑觉得如何?”
毕竟一直被别人掌控命运,一直被人威胁,这不是她想过的生活。
她可不信芙蕖没将事情汇报给姑姑。
姑姑思索了片刻,说,“主子做什么,属下等定会追随。”
“我是想造反哦。”姜熹反问道,
夙云坚定不移地回答,“属下等人的命都是主子的,主子要我等死,我等也不会有二话。”
何况只是造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