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传闻并没有多大差别。
原主确实温和怯懦,不问世事。
“您是明珠长公主唯一的嫡女,先皇最宠爱的郡主,从小聪明伶俐,陛下驾崩后,我遵从陛下遗旨带着您回了公主府,为了您能平安长大,我们几人在公主府后院过着透明人的生活,从此不问世事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她一醒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世。
夙云继续说道,“回了公主府后,我们就闭了院门,可笑的姜言礼竟以为拿捏住了公主府,也拿捏住了您,所以十多年对您不闻不问。”
姜熹挑眉,难道不是吗?他们一家子住在公主府,过着富贵的生活,反而是姜熹这个正牌郡主,只能偏安一隅。
“当然不是!”夙云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,激动的说,“那是我们主动避让的,不然凭姜言礼那等无能无德的伪君子,怎配霸占殿下的府邸!”
看得出夙云对姜家,或者说对姜言礼有极大的仇恨?
“他就是一个自以为是忘恩负义的蠢货,竟然为了权利背叛公主投靠皇帝,他也不想想,当初要不是公主下嫁,为他们筹谋,他姜家早就在世家里除名了!”
说到这里,夙云就一阵怨恨,靠着公主保住了家业,却还背叛公主,苛带公主的血脉!
简直猪狗不如!
“要不是需要他掩人耳目,属下早让他给公主殉葬了!”
姜熹听明白了,姜言礼以为他彻底掌控了公主府,其实那都是别人让他以为的假象。
难怪只有等姜熹离府后,杨氏着急封了她的院子,而姜清蕙更是迫不及待的戴着从她那里搜刮过来的金钗炫耀。
“所以姑姑,我们是因为姜言礼投靠了皇帝才选择避其锋芒的?”
“你们有什么瞒着我?或者在筹谋着什么?”
“属下并没有刻意隐瞒您,是您忘记了。”夙云眼底的哀伤浓的化不开。
“陛下崩逝后,我们就回了公主府,属下等就遵循陛下心愿,只想好好的守着您长大,我们教您武功,为您雇请名师,教您医术,诗书,希望您长大以后能有所倚仗。”
“但是您可能不是学武的料子,所以在武艺上没有什么造诣,练了多年,连轻功都没学会。”
姜熹……
她有这么蠢吗?
在夙云姑姑的嘴里,她就是个只会了三脚猫功夫的废物,而姜兴成却是连她这个半吊子的废物都打不过……
或许,并不是她蠢,而是姜言礼的基因不行。
太废了……
“您在医术上却有惊人的天赋……可惜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夙云停了下来,“您十岁那年遇刺,受了很重的伤,要不是您喜欢捣鼓一些药,留下了很多保命的东西,估计那一关也逃不过来。”
抹掉眼角的泪水,夙云继续说,“我们查到,那场刺杀是皇帝派来的,您更是因此在**昏迷了整整三个月!我们都以为您挺不过去时,您醒来了,却不记得十岁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和以前更是判若两人,整个人有些呆傻,像是缺了魂魄一样,我只得带你上护国寺,请明远大师看看……明远大师是大盛的高僧,不管是医术还是佛法,都很高深,大师说您自有机缘,让我们无需操心,等时机到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“机缘……”姜熹低喃,所以她到底为何来到原主的身体里?这就是所谓的机缘?
这个明远大师又知道多少?
看来等今后回京,要再去一趟护国寺了。
姜熹明了了,难怪她第一次展露医术时,芙蕖只有兴奋,惊喜,却没有惊讶,
“您不必惊讶,现在的您正是以前的您,”夙云像是知道她的想法,“世人的传言不可信,那是我让人传出去的,当然,这其中也少不了姜家人的手笔。”
姜熹疑惑,姜家人传她不好的定是为了贬低她。
那夙云姑姑是为了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