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配合的站了起来,“走,我带你去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从外公家吃完饭,下午的时候,周岩山还有事情要处理,乔清辞和墨宴初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就开车打道回府。
黑色的迈巴赫在道路上疾驰,路过高架桥上的时候,乔清辞看向不远处错落的城市风景,思绪却飘远到了别的地方。
在书房里和外公谈话的时候,她发现外公的身体虽然乍一看很硬朗,却有一些暗疾的隐患症状。
她试着去给他把脉查看,发现那些伤灶很多都是陈年旧伤,又因为受伤时的情况不允许,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治疗。
如今,即便是乔清辞,也只能给他开几个温养的方子,尽量控制着不让那些隐患一样的伤灶病发,但是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情况,一旦周岩山的那些伤灶被什么刺激到病发,就是药石无医的地步。
墨宴初和外公就是典型的不知道如何诉说情感。
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,但如果周岩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墨宴初绝对会很难过。
乔清辞想了想,决定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这种几十年前病灶治疗的方法,不管能不能行,总要试一试才可以。
“宝宝?”
迈巴赫在路边缓缓停下,墨宴初倾身凑到了乔清辞的身边,疑惑的看向她。
乔清辞察觉到他的靠近,连忙回神,发现车也停下了。
“哥哥,怎么了?”
盯着乔清辞迷茫的一双眼睛,墨宴初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。
“你还问我怎么了?宝宝,我喊了你好几声,你一直蹙着眉盯着外面不说话,我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。”
“不晕车吧?”
墨宴初今天开车开的有些快,怕乔清辞是因为这个难受。
乔清辞听到墨宴初胡乱猜测,又无奈又好笑,墨宴初见此,想到了乔清辞那一手帅飞路人的车技,也发觉他的猜测毫无逻辑,真是关心则乱了。
墨宴初盯着乔清辞的脸,确认她没事,放心了,不过,停都停车了,墨宴初目光在车外扫了一圈,最终定格在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