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玄则不想听冷绪的嘲讽,只能用愤怒的语言打断冷绪的话。
见冷绪虽不再往下说,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情绪波动,冷玄则终于有些害怕了,他颓然坐回到榻上。
目睹一切的冷绪目光幽冷。
“裕王府地宫里头的那个白发男子到底是谁?”
“你心里面估计早就有数了,何必再来问我呢?”
冷玄则虽气弱却也不想让自己过于狼狈,说起话来仍夹枪带棒。
“他是冷裕的双胞胎兄弟,对吗?”
雍国皇室有传言,双生胎会为皇室带来不幸,冷绪能想到的便是这个原由。
“没错。”
冷玄则并没有否认。
“双生子本来就是不吉祥的,我能保下一个已经算很好了,至于另一个嘛,就拿他炼药,让我获得长生,这也算是他有了点作用。”
“可是你问过他吗?”
冷绪嗓音暗哑。
“他想有这个作用吗?”
冷绪不等冷玄则回答,便已然知道冷玄则心里是不会有太大触动的。
冷玄则也没有过多解释,只冷冷道:“这皇位你拿去好了,反正朕只想长生而已,还希望你能……”
“不能,除非你把王家人的魂魄都交出来。”冷绪步步紧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冷玄则心里防线逐渐被击溃。
“不是冷裕,那就只能是你了,父皇。”
冷绪表情中染上了一缕哀思。
“冷裕死的时候,说的那句“原来他才是那个容器”,应该说的是这个意思吧。
他的兄弟变成了你的药,他和他的母妃成了为你背锅的替罪羊,想来你本来还想用他为你试药的。
又或者说你早就拿他在试了,只是他最后才发现了而已。”
冷绪表情有些不忍。
“他可是你的儿子,就像冷月,她也是你的女儿,你就没有半点舐犊之情吗?”
“哦,你现在想起老三了?可你为了皇位难道会放过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