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孤只要你
灵妤暗道不好,冷绪只怕是被鬼上身了。
可这画中明明没有鬼啊。
她跳下床榻,指尖燃起黑金色火焰。
正欲弹出,冷绪却幽幽转过头来,依旧抬着右手道:“这女子的姿态好像你吸鬼烟时的样子。”
拜托,能不能不要大半夜的不睡觉研究这种问题啊,而且现在是研究女子姿态的时候吗?
那鲜血都要爬满整面墙了。
还有那画中美人的两只眼睛,一个发红光,一个发金光。
一红一金的两个虫卵从美人眼中滚落出来,突然膨胀成拳头大小后碎裂成片,从里面飞出一红一金两只蛊虫,直冲冷绪面门扑去。
灵妤伸指弹出两团黑金色火焰,将那两只蛊虫烧得渣都不剩。
冷绪还在抬着右手,来回比划。
灵妤气冲冲走到冷绪身边,一掌拍在他右臂上:“这画中的蛊虫是裕王用来吸走你气运的你能不能严肃点。”
冷绪寂寥地放下手臂:“有你在,孤不怕。”
好好好,赖上她了是吧。
灵妤气鼓鼓地抱臂在胸,虽说这画中美人的瞳孔是用妖血绘制,能引得人控制不住地想一直看着她。
可冷绪的意志力也太弱了吧,她都昏倒了,他也不过来看一眼,就知道看着这幅破画。
小香猪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:“不会吧,你连自己的醋都吃啊。”
这是吃醋的事吗?好像还真是的,可她不承认,只要她不承认那就不是。
灵妤抬脚就往殿外走,一句话都不想说,只在心中不住咒骂:小屁孩,跟这破画过一辈子去吧。
她的脚刚要踏出门槛,就被冷绪从身后抱住。
冷绪身形高大,抱她的时候又很用力,她只觉整个人正嵌在冷绪身体里。
冷绪的一颗心在她后背处跳得飞快,他瘦削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低沉的声音含含糊糊传进她耳里:“孤只要你。”
他抿着双唇,缓缓摩挲灵妤肩膀:“孤只是奇怪,每每靠近你,就会莫名想起孤曾梦见过的那黄衣女子。
孤不知你到底是不是她。
可是不是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你就是你,孤……要你。”
爱这个字他终究没有说出口,他像个卑劣的小丑,既想表达自己爱意,又怕他心中的汹涌爱意,会把灵妤吓退。
于是,他不断试探,小心翼翼将自己的爱意一点点展露出来。
他兴奋又忐忑。
灵妤,会接受他的爱吗?
被他抱着的灵妤缓缓放松下来。
她并没有急于回应冷绪的隐晦表白,只波澜不惊地问道:“在你心里,我和那黄衣女子,谁更重要?”
果然,同她预想的一样,她身后的冷绪身子僵掉了。
呵,这就是男人,既要又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