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为什么会自杀,这些信跟她自杀有什么关系。”沈时安嗓音沙哑,只觉得脑子里面一团乱线没有头绪。
“明天一早你应该就能看到警方发的通报,温语在自己的住处留了绝笔信,说王达曾经侵犯过她,她出于报复纵火,死前抓住了王达,两个人一起在火灾里丧命了。”
薄之衍把车熄了火,推开车门,夜风瞬间灌入。
“你说巧不巧,我刚刚查到王达,还没来得问,他就死了。”
沈时安匆匆下车跟了上去,听着薄之衍的话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蔓延。
“你的意思是,薄之滨胁迫了温语。”
薄之衍没有回答。
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进了酒店,大堂里有人来来往往,不方便再说什么,一直到下了电梯,在无人的走廊里,薄之衍走在前面,沈时安忍不住追上去:“温语的绝笔信在哪里,让我看一看,只要薄之滨和温语有联系,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迹,不管他是挑唆还是胁迫,一定能找到证据的。”
薄之衍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了沈时安一眼。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黄,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棱角分明。
“你现在又有新目标了,是吗?”
他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丝嘲弄。
“跟在我身边,以前是为了你的车队,现在是为了温语,可是现在你要用什么借口来骗我,让我继续为你所用?”
沈时安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凝滞,张了张口,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薄之衍向前走了两步,用感应卡打开了套房的门。
“等春节假期结束之后,我会让锋睿澄清当初比赛的真实情况,你的车队可以清白了,以后不用继续在我身边虚与委蛇。”
话音一落,他没有一点儿余情。
门扇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带起的风掀起沈时安鬓边的碎发。
她眨了眨眼,眼底有些酸。
走廊上,高月正好从电梯出来,看到沈时安站在那里,眼圈发红,状态明显不太对劲。
“沈时安?你怎么了?”高月走近,皱了皱眉头。
她也是从蓝栎庄园的晚宴上回来,只不过她是作为受邀宾客,而非女伴,灌木迷宫的游戏她并没有参加。
她是已经准备离开,到了停车场,才看见庄园里面火光冲天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时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高月犹豫了一下,也没有多问,她很清楚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。
“马上就要放假了,项目组的员工都要回港过年,你也一起回去吗?”高月随口岔开话题。
沈时安思绪很乱,只是点点头。
两人站在走廊上,静默了片刻,本来关系也不熟络,不说话就有些尴尬。
高月拍了拍沈时安的肩膀。
“那就这样,好好休息,年后再见了,听说年后滨总就会回港城,到时候公司里会设立新的部门,你好好努力,争取能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