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来的小狼狗
当时说的时候无所用心,现在想起来——
沈时安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,完全不受控制。
薄之衍忍得不耐烦了,没什么预兆,上来就把人带进怀里,一手握住她的后颈,低头咬住她的唇,狠狠压了下去。
他的吻很急切,带着某种宣泄的味道,肆意掠夺,温热的触感让她从舌尖麻到了尾椎骨。
她抵在他胸口的手忍不住软了一下,他顺势把她推在**。
他身上的气息把她密不透风地包裹,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融进了暖春三月的一滩水里。
暧昧不断升温,沈时安闭上眼睛都觉得有些晕眩。
忽然模模糊糊从门外传来对话声,由远而近,逐渐清晰。
“诶呦,真是巧了,怎么都凑一块儿堆来,跟说好的似的。”
是商在言吊儿郎当的声音。
答话的是个女声,声音很陌生,听不出是谁。
沈时安唰地一下睁开眼,旖旎的氛围被一瞬间打得粉碎。
交谈的声音就响在门口,没有上锁的门把手已经被拧动。
沈时安想也没想,完全是下意识地举动,一把揪住薄之衍的领口一拽,下一秒门就被打开。
“沈小姐,我爷爷知道你落水了,叫我来替他看看你。”推门而入的是季音希。
商在言跟在后面走进来。
“未婚妻,我来通知你一个不幸的消息,我们的婚约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猛然顿住。
商在言看着病**红唇潋滟,衣衫微乱的沈时安,和紧贴着她身边的被子底下一个明显不自然的鼓包,愣愣看了三秒钟,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商在言由衷地“哇”了一声:“要不是我们的婚约已经取消,我现在就是捉奸在床了,真是好险,我差点儿就被绿。”
沈时安在尴尬里捕捉到到关键信息:“我们的婚约取消了?”
毕竟还有季音希,和沈时安被子底下的神秘先生在场,商在言不好直说,只能眨眨眼,给了沈时安一个“你懂得”的眼神。
“我母亲生病了,我要先回内地去照顾母亲,结婚的事以后再说。”商在言说。
这也是商家准备好的应付外界的说辞。
沈时安点点头,商在言已经迅速走到病床边,盯着那个可疑的隆起,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沈时安用手按住被角,警告地盯了他一眼。
季音希把一切都尽收眼底,但只当做没看见。
她来看望沈时安,代表的是自己爷爷。
捉奸没有立场,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也不合适,最好就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维持表面上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