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
我曾将斧头砍进那棵树
拔出时,它张开嘴
持续叫喊
怀着仇恨
后来我适应了耳鸣
忽视这声音,也忘记了疤痕的样子
我的记忆不再鲜活
它的伤口不再锋利
现在的街边、郊外、丛林间
镶刻着许多相似形状
它们缄默对望
风涌时,并不发出哀号
原载于微信公众号“北京老舍文学院”2022年5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