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章是他该死
“祝你能如愿找到一份好工作。”
叶静初死死盯着苏蓉蓉的背影,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。
苏蓉蓉,别得意太早!早晚有一天,我定会把你踩在脚下,今天所受的屈辱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。。。。。。
阳台上,蒋浔背靠在栏杆上,烟头的火光在黑烟中忽明忽暗。
他的视线穿过玻璃落在屋内那张柔软的**。
苏蓉蓉安静地躺在**熟睡着。
蒋浔的内心此刻翻江倒海,夹着香烟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,烟灰在指尖簌簌掉落。
一切的起因,都是他昨日无意间看到了苏蓉蓉的笔记本,让他窥见了她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和伤痛,那是一段从未示人的过往。
残酷的真相在白纸黑字地在笔记本上写着。
蒋文光猥亵了苏蓉蓉。
回想起她十九岁生日的那天晚上,蒋浔满心悔恨,痛苦不堪。
仅仅因为无端的猜忌,盲目地认定她跟蒋文光有不正当的关系,被嫉妒蒙蔽的双眼,忽视了苏蓉蓉的恐惧和无助。
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,他狠心将她独自丢在危险之中跑掉了。
他根本没有勇气去细究,她在那段黑暗的时刻经历了多么刻骨铭心的痛苦。
他痛恨自己当年的鲁莽和愚蠢,更痛恨自己的懦弱。
是他该死。
他不是人。
尼古丁顺着呼吸道灌入,强烈的刺激瞬间点燃了身体的应激反应,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他弯下腰,捂着口鼻,抑制着咳嗽的声音,生怕惊醒屋内睡着的女人。
拍完一场戏后,陆染染累得心力交瘁,从助理口中得知蒋浔来了,心烦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看到路边停着的豪车,快步走去。
在过去的半个月里,蒋浔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一次,而自己又被大哥严谨看管着,几乎失去了行动自由,每天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。
漫长的半个月,他们没有任何联系,她对蒋浔的近况只能从网络上的零星消息中略知一二。
今天,蒋浔主动找上门来,陆染染心里泛起一丝得意。
看吧,蒋浔怎会狠下心来与自己断绝来往呢。
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她。
陆染染拉开车门坐在后车座上,眼中波光流转,眸光中交织深情和委屈,“浔哥哥,这么久都没你的消息,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。”
蒋浔没有回应她的热情,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,语气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,“为什么骗我。”
陆染染一头雾水,反复琢磨着自己骗了他什么,她理不出头绪来。
陆染染露出无辜的神情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茫然,“浔哥哥,我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目光如炬地蒋浔盯着她,掷地有声地问:“为什么骗我说你不能生育?”
陆染染被他的话击中,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,瞬间凝固,整个人放佛被定格住。
半晌,她才讷讷开口,“浔哥哥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