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。”
青宴不知道自家主子心里想什么,只是看着叶迟暮的身影觉得她今天异常高冷。
“她心情不好你怎么不去哄?”
君无厌冷声。
“属下不知道王妃喜欢什么,也不懂怎么哄女孩子开心啊。”
青宴一脸苦恼,别看他十七有余,但连女孩子的小手手都还没有碰过呢,更别说哄女孩子开心了。
君无厌瞪了他一眼,自己推着轮椅离开。
青宴一顿,继而一愣,连忙追了上去解释。
“主子属下不是那个意思,属下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闭嘴,再多说一个字军法处置。”
青宴连忙捂嘴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君无厌回来的时候叶迟暮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了,她自己也沐了浴更了衣,只是周身清冷,一副生熟勿进的模样。
君无厌等着她来扒他的衣服送他去浴桶,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叶迟暮有所动静。
他只能自己脱了衣裳进了浴桶。
他进去后,叶迟暮就过来帮他扎针,不似昨天那样痛痒难耐,今日只有痛,没有其他的。
中途叶迟暮一个字没有说,扎完后她才开口:
“今日留半个时辰,自己看着时辰,到了喊我。”
说完她就走过去躺在了**闭上眼睛歇息了。
君无厌想问她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,嘴巴张了张,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她去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关他什么事?
半个时辰,叶迟暮熟睡过去,噩梦连连,君无厌泡在药浴中更是忍受着非人的痛苦折磨。
“叶迟暮,时间到了。”
半个时辰过去,君无厌喊了一声。
噩梦中的叶迟暮听到有人喊她,可是她身处一片黑暗,不知道方向,而且她不知道自己叫姜季听还是叶迟暮。
“叶迟暮?”
不听的呼喊声让叶迟暮猛然清醒,凤眸忽然大睁,呼吸沉重,胸口上下起伏。
她从**坐起来,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。
不过这些叶迟暮早已经成了习惯。
她起身,朝君无厌走去。
“做噩梦了?”
刚走过去,就听君无厌开口询问。
叶迟暮不语,不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