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缇骑把手放在刀柄上。
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直到陆安走进司妖监衙门,他们也没敢动一下。
在陆安走进衙门大院的刹那。
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破空而来,扎在陆安面前三寸之地。
“陆安,韩破虏将军给不给你披大氅是武安郡的事情。
跟我河阴郡无关。
官职上,咱们两个都是千牛中郎将。
你要是没有郡治中郎将手谕,就这么进来,未免过分了。”
丁泽的身影出现在陆安对面。
消瘦的腰背如剑般笔直。
额头因为紧张带上些微汗水。
却依然强撑着站在那里。
论起实力,丁泽不比河阴中郎将差太多。
在河阴郡十分有话语权。
因为月影潭中的蚌精乃是个抱丹妖物。
想要牵制她,也只有抱丹的武夫才能胜任。
所以才把丁泽派了过来。
不过丁泽心里清楚,面对陆安这种杀坯,哪怕河阴中郎将亲自过来。
最多也就是像两只蚂蚁一样被拍死。
他唯一能够依仗的,只有大梁的法度。
丁泽全权负责临潭城一切事物。
除了本郡以外,其他郡郡治中郎将前来,也没用。
不过他倚仗注定不会有什么用。
陆安低头看了眼长剑。
向前一步,轻轻踩了下去。
可以轻易斩开抱丹妖物的长剑在陆安的脚下如同泥捏的一般。
瞬间被踩成一滩废铁。
丁泽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陆安,你,你别过来!
高阳的事情还没搞清楚。
又没有郡治中郎将手谕就擅闯司妖监衙门,你真不怕被朝廷怪罪么?”
陆安脚下不停,继续向前走。
郡治中郎将手谕他自然有。
但他懒得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