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伸手,直接掐上了苏扶云的脖颈。
不要走?她叫谁不要走?是江问舟吗?
好一对情深甚笃的人儿啊。
“谁!”
沈廷弈刚抚上苏扶云的脖颈,苏扶云便猛地睁开了眼眸。
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出手朝眼前之人打去。
可在睁眼一瞬,瞧清了眼前之人后,她骤然停住了微抬的柔夷。
“皇后是梦到了什么人?竟哭得如此伤怀?”
沈廷弈瞥了一眼她想要出手的动作,轻笑着就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掌,抬手就抚去了苏扶云眼角的泪珠。
苏扶云下意识的蹙了蹙眉,侧首看了一眼窗台外昏暗的夜色,便知自己这一觉睡得久了。
她扬起面上的淡笑,朝着将离等人瞥了一眼,几人立马识趣退出。
在她们走后,苏扶云这才从床榻上直起身子,伸出手就搂住了沈廷弈的脖颈。
“陛下想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沈廷弈轻应着,并没有松开苏扶云,反倒是一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,一手轻抚着苏扶云披散的长发。
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热,苏扶云眼眸一凝。
不对劲,若是换做平日沈廷弈早就一脸嫌恶的推开她了,此刻怎么?
不过这样也好,她要的就是沈廷弈对自己上心。
至于怎么上心,因何上心,苏扶云都不在意。
想通这些后,苏扶云柔柔一笑,张合着嫣红的唇瓣就靠近了沈廷弈的面颊几寸。
“陛下,臣妾是梦到你了啊。”
“梦到朕了?”
沈廷弈望着苏扶云这双勾魂夺魄的眼眸,不自觉的就滚动了喉头。
他用力的掐着苏扶云的腰身,强迫苏扶云贴近自己的身躯。
“哦?梦到朕怎么还哭了呢?朕还以为皇后是梦到哪个心悦的男儿郎,爱而不得之后,才这般伤怀。”
“陛下这说的是什么话?陛下难道不知,臣妾心中只有陛下一人吗?还不是梦到陛下拒臣妾于千里之外,臣妾才如此难受……”
苏扶云说着就抬起了含着水光的秋瞳。
她那双眼中好似蕴着无尽的爱意和柔情,让沈廷弈见之都不由地一愣。
小骗子。
沈廷弈一想到‘苏扶妤’和江问舟的关系,立马就从那股柔情中清醒了过来。
他这个皇后可真是会装啊,不止能将自己扮作孱弱的模样,甚至还能连心中所爱都能演出。
幸而苏扶云不知沈廷弈所想,否则高低都要回上一句彼此。
毕竟沈廷弈待德妃何尝不是如此呢?
“皇后真是生的一张巧嘴,这般的甜言蜜语惯会骗人的。”
“那陛下有没有被臣妾骗到呢?”
苏扶云吐气如兰,靠近沈廷弈的耳畔便道出了声。
那股陌生又惹人心烦的酥麻感再次卷席沈廷弈的身躯。
他扯起微寒的唇角,“朕最厌恶巧言令色之人,皇后……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