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是很严重的癌症,没有机会痊愈,只能用特效药吊着一口气。
这样的爱情要来干什么?
黎夏夜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必要。
“靳牧深,我实话跟你说。我对你的忍耐,已经到了极限!”
黎夏夜是真的觉得烦了。
不管是对靳牧深这个人,还是对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。
靳牧深从来都没有爱过她,他永远只会为了自己所谓的占有欲,而去控制她。
他根本不管,在这个过程中,她的喜怒哀乐,也不管她的朋友,不管她的人生。
他似乎觉得,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,是她的救世主,能够掌控她的一切情绪。
靳牧深完全忘了。
她黎夏夜是个人,一个有情绪有脾气,不想被控制的人。
靳牧深看着黎夏夜跟自己抗争到底的样子,彻底控制不住了,露出了穷凶极恶的模样,按着黎夏夜的脸,用力强吻了下去。
黎夏夜的第一反应就是反抗。
她手脚并用,使尽了全身的力气,去对抗靳牧深的进攻。
她甚至去咬他强行进入自己口腔的舌头。
可这些都没有用。
哪怕血腥味已经弥漫在两人的口腔当中,甚至黎夏夜牙齿上的力度大到,几乎可以把靳牧深的牙齿给咬下来,靳牧深都没有放开黎夏夜。
他只是吻得更深,甚至给黎夏夜一种,他似乎要抱着她一起走向灭亡的感觉。
黎夏夜彻底放弃挣扎了。
但并不是因为,她向靳牧深臣服了。
只是她明白,自己不论怎么做都没有用。
哪怕她真的将靳牧深的舌头给咬下来,他也依然会吻她,直到把她吻到向自己“服软”为止。
与其浪费时间精力和靳牧深抵抗,黎夏夜索性让他吻个够,自己松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靳牧深吻够了,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一些,才终于放开了黎夏夜。
但他的眼神还是一直紧紧扣着黎夏夜,霸道又强势。
“我不会再让你随便离开,你只能永永远远待在我的身边!”
黎夏夜面对靳牧深的无理,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生气和抗拒了。
她只是微微喘气,等稍稍抚平了一点之后,才又冷冷笑着对靳牧深道:“靳牧深,你既然能找到我,那一定知道刚刚那里是什么地方吧?”
靳牧深被这话问得微微一愣,有点摸不清黎夏夜的意图。
好在黎夏夜马上就又开了口。
“那是我父亲的墓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