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!”
“你们这些人,都是我大洪的好儿郎,不是孬种!今日之所以如此狼狈,不是你们无能,是杜明那个废物太无能!”
这话,说到了在场所有降卒的心坎里。
他们心中的羞耻和不甘,瞬间找到了宣泄口,望向秦烈的眼神,也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“但在本官的麾下,容不得熊兵!”
秦烈的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一股铁血之气。
“只要听我的,你们每一个人,都能蜕变成让鞑子闻风丧胆的豺狼虎豹!”
“所以,这把总的人选,只有一个标准!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道。
“你们五人中,谁最听话,谁能不折不扣地执行本官的每一个命令,本官,就选谁来当这个把总!”
不看资历?
一旁的杨渠,心跳骤然加速。
他比汤诚年轻,资历也浅,本以为自己绝无机会,可秦烈的话,却给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天堂的大门。
谁不想往上爬?
谁不想出人头地?
富贵险中求!
杨渠再无半分犹豫,猛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。
“某杨渠,愿听秦把总号令!万死不辞!”
汤诚见状,心中暗骂一句“无耻”,可动作却丝毫不慢,也跟着“噗通”一声跪下。
“某汤诚,愿为秦把总效犬马之劳!”
两人身后的亲卫见自己的长官都跪了,哪还敢站着,哗啦啦跪倒了一片。
“愿听秦把总号令!”
屯堡的军制,都是一般。
除了常驻的两个把总亲卫队外,剩余的都是候补军卒。
校场上,那近百名候补军卒,本就六神无主,此刻见到这般景象,也纷纷跟着跪下,山呼海啸。
“我等,愿听从秦把总号令!”
一旁,白彪看着这一幕,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。
他咧着那张涂满油彩的嘴,无声地笑了。
高!
实在是高!
秦把总只是抛出了一个空头把总的位子当诱饵,就瞬间瓦解了杜明盘踞在此地二十年的统治。
非但让这两名心腹管队反目成仇,争相投效,还顺手收拢了全堡的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