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停下脚步,解释道:“上面的委任令,卢峰刚刚已经带回,明日便会正式向屯堡宣告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但鞑子吃了亏,定会前来报复。屯堡军卒训练废弛,不堪一击。我准备亲自去前线墩堡坐镇,一边练兵,一边防备鞑子。这段时日,若无要事,便不回来了。”
秦烈看着她。
“你今日受了惊吓,早些歇息吧。”
说完,秦烈便转身,径直离开了。
秦薇薇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
她根本没做好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的准备。
挽留的话,一时间竟是难以启齿……
……
夜。
白登山小营。
张渝山喝得酩酊大醉,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。
妻子刘氏立刻迎了上来,秀眉紧蹙,一股子怨气扑面而来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刘氏出身大族旁支,张渝山的百总职位又是祖上世袭,她可不是那些被朝廷分派过来,任由搓圆捏扁的军妇。
张渝山听着刘氏的念叨,头疼得紧,但瞧着自家娘子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,酒气也化作了三分讨好。
他伸手想去搂刘氏的腰,却被一把推开。
刘氏板着脸。
“我今天去跟几个姐妹打牌,听人说黄居行那个儿子,又在屯堡里强抢民女了!”
刘氏越说越气。
“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?让你好好管教一下那对父子,你到底说了没有?”
张渝山连连点头。
“说了说了,我的好夫人,为夫办事,你还不放心吗?”
刘氏哼了一声。
“你说了他们还敢这么放肆,分明是没把你这个百总放在眼里!”
张渝山闻言失笑,酒意也醒了几分。
他凑到刘氏耳边,嘿嘿一笑。
“人都到阴曹地府报道去了,以后啊,保准不会再惹夫人生气了。”。
“再说了,是他们强抢民女,又不是我,你生哪门子的气……”
话未说完,张渝山已是拦腰将刘氏抱起,径直朝着卧房走去。
刘氏闻言大惊,黄居行父子去了阴曹地府?
这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