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无论之前如何,她现在都是秦烈的妻子。
一个不再痴傻,手握大权,杀伐果断的男人的妻子。
为了推拒黄明,也为了挡开屯堡里其他那些不怀好意的觊觎,她不止一次地表现出对“傻子丈夫”的忠贞,将秦烈当作挡箭牌。
以前,那面挡箭牌是个不会说话,没有思想的物件。
可现在,这面挡箭牌活了过来。
他若是要跟自己……圆房呢?
秦薇薇的心猛地一揪。
她该怎么办?
答应?她委身于此,本是权宜之计,是为了任务,不是真的要当一个边关军卒的婆娘。
拒绝?她又有什么理由?她名义上是他的妻子,下午还刚刚承了他的情,受了他的庇护。
下午用飞鸽传出的密信,至今没有回音。
上头是什么态度,她一无所知。
就在秦薇薇心乱如麻之际,后再的走廊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她身子一僵,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
果然是秦烈回来了!
此刻的秦烈,已换下了一身甲胄,只穿着寻常的布衣,可那股无形的气势,却比披甲时更加迫人。
王氏见秦烈进来,连忙满脸是笑地迎上前。
“秦把总!您回来了!”
她比秦烈、秦薇薇的年纪都大,这声“把总”却是叫得又亲切又恭敬。
“我已经把嫂子的一应所用都安排妥当了,那小人就先告退了!”
说罢,王氏冲秦薇薇挤了挤眼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两人,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还是秦薇薇先红着脸开了口。
“事情……都处理完了吗?”
秦烈点头。
“嗯。”
秦薇薇贝齿轻咬下唇,犹豫再三,还是轻声问了出来。
“你真的不傻……不,我是说,你好了吗?”
秦烈再次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两个“嗯”字,让秦薇薇彻底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