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赌,赌大爷应该能和他说实话,但显然他多虑了。
他可从来没把他当成过自己人。
他在大爷心中妥妥的就是小鬼子。
“你这小同志怎么这么磨叽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我还能撒谎骗你不成?什么阻碍警方办案,我看你就是个酒囊饭袋,也不着急办理案子,就在这儿想那些无所谓的事情,考虑那些莫须有的问题。”
被大爷教育了一顿,陈铭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说实话他一时间也是有点无语了,但是没办法,大爷愿意干嘛就干嘛吧。
反正他这边是对大爷的话将信将疑,并未百分百信任。
“你不用再问你大娘那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,她真的不清楚,她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太好使,记性更是一塌糊涂,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。”
大爷的语气越发的尖锐,也越发的让人感到绝对大娘糊涂。
是大爷不让她说话。
可能是因为担心两个人的话说的南辕北辙,反倒是让人更加的疑心。
“大娘看不出来您收拾男人有一套啊,把大爷训得这么老实,只是您真的需要给我解释一下,为什么之前您和他也口口声声说,孩子从来不管你们两个,还时不时的问你要钱,这会儿怎么就变成了还会拿手过来看你?”
“还有就是你说死者侵犯了你,大概什么时间什么地点?”
大娘不假思索随便报了一个地名。
这地名报的好,那条街是去年的时候重新翻修的一条街。
整条街都是监控摄像头全覆盖,而且是高清的。
这算什么?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要是对着大爷能直接用神级洗脑术,陈铭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。
可是他根本就不敢把神级洗脑术用在大爷的身上。
就大爷这个年纪加上身体,真要是因为神级洗脑术出了什么问题,他们这些人担责任也够呛。
主要是总不能给大爷送监狱里去养老吧,他们倒是没什么意见。
只可惜监狱那边根本就不可能同意。
把大爷弄监狱去,别说实行军事化管理了,大爷天天能爬起来吃个饭都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那袋冻肉确实是我儿子给送过来的,至于死者的躯干和四肢,也确实被我儿子拿走去烧了,如果说你们立刻赶过去,说不准还能看到点渣。”
大娘皮笑肉不笑的说。
“死者平时跟你们有什么来往吗?你和他认识吗?他为什么要对你做这种事情?麻烦您给我解释一下,如果说整不清楚这些关键性的问题,接下来事情从哪方面着手还真是个挺大的问题。”
陈情一个人碎碎念念,开始总结工作思路。
他也看出来了,除非是把证据摆到这老两口面前,不然他俩是肯定不会承认了,或者说不会接受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