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不痛快,就说出来,骂出来,千万不要憋着,会憋坏的。。。”
我轻轻拍拍他手背,笑道:“刘哥,你放心。。。我早就想开了。真的。。。”
“我不怪张总,不怪杨总。。。我真怪那个黑牛!”
“如果没有他,彬哥。。。不可能和杨总分开。。。就不会离开我们。。。”
“他们之间的事,咱也不懂。。。可是,总不能,难为彬哥吧?。。。你不知道,送彬哥离开时,他难过的样子,真让人难受!”
我把自己的失态,全部归责在路彬和黑牛身上。
“黑牛都死了。。。咱们就不说他了吧!”
刘复左右看看,才小声提醒我。
我点头,算是答应。
举杯和刘复再碰了一下后,我一仰头干了一杯,拿起瓶子给他满上,自己也倒满。
我问:“你说,这黑牛。。。好好的,怎么会死呢?”
刘复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道:“肯定是被人害死的!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。。”
话一出口,他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赶紧警觉的四下里看看。
火锅店里人声鼎沸,根本没人在意我们。
连他一个普通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江水市的警察们,自然也不傻。
只是,这案子破起来,可没那么容易!
我低头闷声抽烟,似乎没听到他的话,他这才稍微心宽。
我又问:“你说。。。现在彬哥在哪里呢?有没有吃过饭?。。。有没人陪他?”
“这个我怎么知道?你如果想他,就打个电话问问呗。。。”
“我不打。”我当即拒绝,道:“没话说。。。打通了,我们两个都不舒服。。。多别扭!”
“那就不打。来,再走一个。。。”
刘复举杯和我碰酒。
深夜,我们两人喝完了三瓶白酒,深一脚浅一脚,醉熏熏的往家走。
步行回家。
偌大的江水市,偌长的主街上,留下两个男子,跌跌撞撞的身影。
第二天,一觉醒来已是上午11点。
打开手机,“滴答”声不断。
除了几个工作上的电话外,有两个是张胜的电话,还有三个是斜眼男打来的。
我逐一回复,安排完工作上的事,跟张胜说了道歉话。
张胜说,“高兄弟,听你的安排。。。昨天晚上,完成了任务哈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