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怎么红法?”
张胜想了想,没有说话。
车里,除了我们两个,还有司机和苏秘书。
到了我家门前,他下车送我,这才拉着我胳膊到一旁,悄然告诉我,“他们原料厂了不得。以后,你少去,少跟那边打交道。”
“咋了?”
我不解的问。
“你不知道,就不要再打听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我故意装醉,拉着他不让他上车。苏秘书看着我们嬉闹,直乐呵
“好好好,”张胜耐不住我拉扯,这才附耳轻声告诉我,原料厂生产白面。
“那有啥?我们乡下好多面粉厂呢。”
我不以为然,笑张胜少见多怪。
“你个傻子,不是你老家的那种!”
一看他正经八百的样子,我脑海中一震!酒醒过半。但依旧装作不懂的样子,跟他胡搅蛮缠了半天。
张胜其实说出来后,已经后悔。
但看我醉熏熏的不跟他说人话,只得苦笑着,打电话把刘复喊出来,将我背回家。
他们走后,刘复将我连背加扶的拖上二楼。
帮我脱衣,还盖上被子,这才出去。
我哪里睡得着。
心里想着张胜说的“白面”二字。
又联系到上级让我们便衣来到江水化工集团,一开始我以为是查税收问题。
现在将前前后后,种种迹象联系起来,才意识到,这才是真正的原因。
而卢唯的介入,无疑对我助力很大。
相比较来说,芦苇比骆驼更灵活,更有手腕的样子。
骆驼简直太拉胯了!
难道上级也意识到江水化工集团在造这种东西?
否则,我提出化验排污管道里的成分时,芦苇答应的会如此痛快?!
我正胡思乱想着,房门“吱呦”一声被人推开。
听声音来的人是刘复。
“高主管,起来,喝口水。”
刘复将我托起来,“这是我煮的醒酒汤,有葛根、枸杞、菊~花。。。”
我承认刘复对我很用心,可心里却莫名的一阵愧疚。
因为,我却未曾用尽全心的回馈这份,友谊。
起码,我没有告诉他,我的真实身份。
“谢谢。”
我缓缓的喝了醒酒汤,佯装难受,再次一头扎倒在**。
他为我轻轻盖上被子,掩上房门离开。
我掏出手机,给卢唯发了一个信息。
不一会儿,她就打电话过来。
我将头蒙在被子里,将“白面”一事,告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