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止适时抬头,泪眼婆娑地解释:“皇上,这是嫔妾近日睡眠不佳,脸色有些暗沉,特意让太医院调配的养颜丸。
因为七皇子和八皇子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,嫔妾害怕他们误食,便放得隐秘了些。
贤妃如此信誓旦旦,那命妇的玉佩又求得这么恰逢其时,皇上,您要为嫔妾做主啊。”
她说着,委屈的泪水滚落下来。
谁都没想到事情的反转来得这么快。
所谓的假孕秘药不过是普通的养颜丸。
而贤妃不仅兴师动众搜宫,打碎了八皇子心爱的礼物,还当众污蔑贵妃、质疑皇子血脉!
这下,稍微有脑子的都反应了过来。
贤妃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而贵妃是釜底抽薪。
高啊。
慕容奕胸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,他猛地一拍桌案,指着贤妃,声音冰冷彻骨:“贤妃!你还有什么话说?!”
贤妃早已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,眼底还闪烁着不可置信。
怎么可能,那怎么可能是美白丸。
明明是——
明明是——
她完了,她彻底完了!
贤妃气血攻心,险些晕过去。
慕容奕看着哭嚎的老八和一脸委屈的乌止。
尽管知道乌止早就察觉了贤妃计谋,但还是忍不住的心疼。
再看向面如死灰的贤妃时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贤妃卢氏,搬弄是非,构陷贵妃,污蔑皇子,德行有亏!即日起,褫夺封号,降为才人,迁居冷宫!非诏不得出!”
贤妃——如今该称卢才人,如同一滩烂泥般被内侍拖了下去。
那凄厉的哭喊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坤华殿外。
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连慕容老八地哭声都止住了。
慕容奕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怒火。
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宫人,最终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命妇身上。
“至于你,”慕容奕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“构陷贵妃,扰乱宫闱,拉下去,杖责三十,其夫教妻无方,夺职,永不录用!”
那命妇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。
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,被两个太监利落地拖走。
处理完这些,慕容奕才弯腰,亲自将乌止扶起。
他的大掌温暖而有力,包裹住乌止微凉的指尖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