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总不急,一会只是我们慕总想和您私下谈谈。”
乌止:“?”
盯着乌止疑惑的目光,保镖们从容地走了出去。
乌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又说不上来。
就这样一直等一直等。
一直等到晚上十点,那个所谓的“慕总”是一点面都没露。
从乌止想起书中的记忆之后,悲伤的情绪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眼下这个慕总的骚操作终于让乌止有了其他的情绪。
他妈的这是耍人呢?
要不是这个所谓的慕总,她现在应该已经在泸沽湖旁边大哭一场,释放情绪了。
现在被撂在这里,不上不下。
乌止愤怒了。
她拉开房门,赫然发现上午接她过来的保镖就守在门外。
这把她当什么了?
“慕总呢,他什么时候能来?”
乌止冷了脸。
当了那么多年的贵妃,脸色一冷,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几个保镖面色不自然了几分。
“慕总有事情耽误了,如果乌总累了,可以先休息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,都是做生意的,不用说慕总也知道什么叫做‘守时’吧?”
保镖咽了口口水:“我们会转达乌总的话。”
乌止往门外走了一步,保镖立马拦上来:“乌总,虽然很不礼貌,但是慕总吩咐了,您需要在这等着慕总。他说,您不会失望的。”
乌止:“……”
这个慕总哪里来的蜜汁自信?
“如果我非要走呢?”
“那我们就一直跟着乌总。”
一排六七个黑衣保镖跟着乌止。
这么装X的氛围,乌止想一想都觉得脚趾扣地。
她有些烦,但毕竟是来谈合作的,又不能撕破脸。
乌止只能摔门躺回**。
似乎是终于有了其他的情绪,压抑的悲伤得到了缓冲,乌止终于做梦了。
梦中有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,一直背对着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