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皇嫂来了。”
俞存娇笑盈盈看向她,“廉家邀请王府,这我倒是猜得到,皇嫂过来我却是想不到的。”
姚沛宜心里直翻白眼。
就知道俞存娇一开口就要拿俞云来刺她。
她笑道:“这有什么想不到的,上回贵妃也说了,都是一家人,自然得多走动了。”
俞存娇扯起唇,“皇嫂话惯来是说得漂亮的。”
廉僖笑了声,主动走过来拉住姚沛宜的手,“王妃快请坐吧,自己家里,不必客气。”
姚沛宜这边刚坐下,那厢俞定京就收了消息。
“主子,属下瞧见廉僖的婢女偷偷去小厨房在一碗燕窝粥中下了药。”时来在树下向俞定京禀报。
“燕窝粥?”
俞定京眸底逐渐浮现一层冷意,“什么药?知道吗?”
“运转精通药理,他闻过了。”
时来低声:“是迷情药。”
俞定京眉头骤然紧皱。
“那些燕窝粥是要送去花厅给女眷用的。”
时来话音落下的瞬间,俞定京面色沉了下去。
“主子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
“……”
花厅中。
贵女们的话题总是枯燥无味的。
雷妙妙今日没过来,姚沛宜也懒得同人虚与委蛇,坐在一旁嗑瓜子想着邱才人的事。
贵女中不知是谁开口问:“廉姑娘,等会儿是何时开席?”
廉僖闻言忙道:“约莫还有半个时辰的功夫,姑娘是饿了吗?”
问话女子不好意思笑了下。
廉僖道:“先前祖母吩咐给姑娘们准备了燕窝粥,眼下离开席还早,先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俞存娇来了兴致,“是西宁王送来的燕窝吧?我记得他前几日又给父皇送了不少东西。”
廉僖点头,“正是。”
“父皇竟然赏赐给了你,可见是对你这儿媳很满意。”
俞存娇余光看向姚沛宜,对方却置若罔闻,一副没事人的模样。
廉僖闻言似是羞赧,低头一笑,正好婢女们将燕窝粥端了上来,她连忙起身,分给众人。
“王妃,这是您的燕窝,离开席还有半个时辰,先吃一点,垫垫肚子吧。”
廉僖端着燕窝粥送过来。
姚沛宜的确是饿了,瞧着女子递来的燕窝粥,没多想就接了过来,舀起一勺放嘴里,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