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举着一串糖葫芦,骑在爷爷的脖子上,看热闹的时候,还不忘舔舔糖葫芦……
化了的糖浆,顺着她短肥的胳膊,滴滴拉拉落了爷爷满头。
和他的小孙女一样爱吃甜食。
一想到这儿。
李长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孙女还有儿子他们。
几次艰难过来,虽然死里逃生,但他总有一种恍惚的感觉,只有看到亲人,才觉得一颗心结结实实落在了实处。
“……那什么,影子组长,我们自己去医院就行了,你快去帮独孤先生吧。”
李长生随便找了个借口,想把人支开。
“……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只管照做,他们去医院,你跟我来。”
影子不耐地看了眼李长生,眼神带气,语气就更冲了。
?
没听说神经病会传染啊?
莫水白是研究药研究疯魔了,发神经。
虽然他不尊重,也不理解,但这个叫影子的突然来了这一句,就更奇怪了。
对上李长生莫名其妙的眼神。
影子仿佛被刺痛般低下了眼,似是憋屈到了极致,埋头闷不吭声地带路。
李长生更觉得莫名其妙,影子就好像…小孩子被抢了心爱的玩具一样闹脾气……
但他什么也没抢,何必白白受这份气?
索性也不搭理了。
很快。
程胜和莫水白并排躺在了同一辆救护车上。
只不过,程胜在担架**,莫水白窝在的李长生和影子脚边。
一路无话。
到了医院。
李长生也想要下车,却被影子拦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还想绑架老头子啊?”
李长生没心思哄小孩儿。
再说了,他要哄,也是哄自家孙女,哄什么一身黑的倔驴,白费劲。
不管李长生说什么。
影子都闷着头不说话。
他一把提起地上窝着的莫水白,随手丢烂抹布一样丢了出去。
随即就关上了车门。
就这样,一路风驰电掣地又回到了议事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