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棠棠,你何必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皇后见林棠棠紧咬不放,怒目而视,“林棠棠,当年那件事的隐情,知道的人并不多,林老太太也只是说出了她知道的事情,难道她没权力说吗?”
“皇后娘娘,林老太太只是说了事实吗?方才她的说辞中,一半以上都是推测与故意引导。我娘亲被劫走,她就一定不是清白的吗?我就不是父亲亲生的吗?仅凭月份就断定了我的身份,未免太过于荒谬了。”
林棠棠盯着皇后,“任何人都有权力说事实,但林老太太是歪曲事实。今日,我的婚事是为父亲冲喜,是为大奉国攒国运,今日林老太太此举,我有理由怀疑,是有心人企图破坏冲喜,破坏大奉国国运。”
林棠棠不等皇后开口,直接将争论的对象上升到家国层面。
若是上升到国运,她就不相信皇后还能再找出新的说辞来!
“父皇儿臣觉得阿棠所言有理,幕后给林老太太送消息的人,其心可株。”秦墨安等的便是阿棠的这句话。
“在我们南靖国影响国运的人,是要严查的。”一直沉默的宣迟也开口道。
“对,不能影响国运!”
“要揪出背后之人!”
“请皇帝陛下明察!”
……
现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皇帝环视一眼四周,面色铁青。
“林老太太,这个消息,你从何处得知?”
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答案。
皇后的心再一次被提到嗓子眼。
“草民……”
林老太太看着一脸警告的皇后,要看着一脸威严的皇帝,她觉得两眼昏花。
刚想倒下去时,林棠棠眼疾手快地扶起她,往她口中塞了一颗药丸,“林老太太,这是救心丸,吃了人是不会发生眩晕的。”
强烈的苦味在口中蔓延,林老太太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想要装晕的心思也被断绝了。
她不能直接将皇后供出来,若是这样,林玉轩性命不保。
但是,她也不想认下故意破坏国运的罪名。
思索一瞬,她颤颤巍巍地开口,“陛下,这件事是草民无意中听到的,并不是有人刻意告诉草民的。”
“听到?”皇帝蹙起了眉头。
“皇帝陛下,最近横山劫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草民是在一个巷子里听有人讨论横山劫匪一事,旁边有人提起了林棠棠的娘亲也曾落入劫匪手中,草民听到后,心中不安,觉得林棠棠的娘亲……”
“所以你所谓的证人,也是在巷子里面碰到的?”皇后吐了一口气,诱导道。
这个林老太太,确实是一个人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