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鱼儿不要哭
可是现在皇上一定要将罪责怪在江鱼儿和魏云眠身上。
不管如何和皇上解释魏云眠就是她的女儿锦书,皇上都不会相信。
况且,皇帝毕竟是皇帝。
身为臣子,她无法在这件事情上与皇帝明面上争吵,这样对女儿也没有什么好处。
她时隔三年,才知道女儿还在这样的地方受苦。
如果不是鱼儿还在宫里,和锦书互相支撑着,只怕她真的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。
当务之急,只能尽量让皇上暂且饶了锦书和鱼儿,再静心等待时机逃出宫去。
看皇上的样子,应该还不知道鱼儿要协助锦书逃出去,否则情况肯定比现在还要糟糕。
深吸一口气,贺夫人努力冷静下来。
“皇上为锦书,我夫妻二人感激不尽,只是鱼儿和魏云眠到底是两条人命,何况魏云眠的父兄都是死在战场上,是为国尽忠,就算是念在他父兄的功劳上,也不要太过苛责了。”
君临渊沉默不语,转身坐下,一双凤目沉沉的盯着她。
贺夫人垂下目光,继续道:“何况,魏家父子虽战死,却还有旧部在,皇上善待魏家女儿,也让这些出生入死的将领,心里稍有安慰。”
如今这样的情况,只能那魏家的功劳来说了,只望皇上还念着魏家的功劳。
君临渊听贺夫人这么说,心中更为不悦,只因为贺夫人是锦书的母亲,所以一忍再忍,他闭上眼睛忍下心中怒气,语气沉沉:
“贺夫人如此关心朝政,关心朕的江山,朕还有何话说?”
贺夫人一惊,忙道:“臣妇言语失当,皇上恕罪!”
说着就赶忙跪下去。
君临渊走到贺夫人面前,亲手扶起贺夫人。
“夫人不必如此小心翼翼,锦书虽死,但她是朕的皇后,朕该当叫您一声岳母,岳母今日进宫应当没有其他的事了吧?”
“只为锦书旧物,并无他事。”
“那好,岳母所说之事朕记下了,会暂且饶了江鱼儿和魏云眠,岳母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贺夫人已经感觉到君临渊生气了,这一口一个岳母,让她战战兢兢不敢多言。
何况已经开口会饶了鱼儿和锦书,她再多说,只怕会适得其反。
“臣妇告退。”
君临渊点头‘嗯’了一声,叫内侍用轿撵送贺夫人回府。
一转过身,君临渊的神色就变了。
“去查,是谁将消息泄露给贺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