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夫人是明召进宫,贵妃不敢对她做什么。”君旻瀚沉默片刻:“我还没有问你,贵妃为何会想到用贺夫人来威胁你自杀?”
“我……”
魏云眠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得沉默下去。
君旻瀚还待再问,外面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魏云眠也听见了,连忙道:“世子,有人来了,你快走。”
君旻瀚嗯了一声,离开之前低声道:“皇帝就要回宫了,他回宫之时我会想办法进宫。”
魏云眠怔楞片刻,还没回应,就感觉到面前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从黑暗中退走。
随即房间门被推开,几个禁卫军举着火把,拥簇着一身铠甲的谢垚从外面进来。
谢垚这两天看起来憔悴了不少,想必找不到人也让她很心焦,火光打在脸上很烫,魏云眠往旁边偏了偏头,余光却还是看见谢垚身上铠甲泛出的凛凛寒光。
“魏云眠!”
谢垚声音沙哑,走上前蹲在她面前,眸光阴冷深沉。
“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究竟是怎么把江鱼儿弄出宫去,你们的同伙到底是谁,江鱼儿现在又藏身在哪儿?”
魏云眠淡淡道:“谢统领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?怎么连一个小丫头都找不到?”
“你!”
谢垚气急。
可一想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江鱼儿的下落,皇上回来怪罪,他这个统领只怕也是做到头了,想来想去,谢垚压下心中的怒气,目光直视魏云眠。
“魏云眠,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只要你告诉我,我保证只是找回江鱼儿,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追究,而且皇上回来后,我会为你说情,如何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见魏云眠仍旧是软硬不吃的样子,谢垚冷笑一声:“魏云眠,你以为你还是魏家那个小郡主?你现在在宫里不过就是一个罪人,你嘴硬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!”
说完,谢垚朝着外面吩咐一声:“来人,取竹签来!”
“是!”
身后的禁卫军领命立刻就要去,谢垚还盯着魏云眠:“希望你一会儿还这么嘴硬!”
魏云眠只觉得浑身发冷,被关起来之前本来身体就没有好,这些年断断续续受的折磨,病痛一股脑的涌出来,她看向谢垚冷冽的眉眼,直到谢垚是想要做什么,可她却死死咬住嘴唇,一个字也不再说。
很快禁卫军就取了竹签过来,谢垚让两个禁卫军按住魏云眠的身体,旁边被一起关押的人也醒过来了,都缩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魏云眠两只手被禁军死死抓住,另一个人拿了竹签往她指甲和肉中间往里面刺!
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,魏云眠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牵扯着疼,她死死咬着唇,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,却始终不肯开口,冷汗打湿了面颊,眼睛泛红,漆黑的瞳孔就那么清凌凌的瞪着谢垚。
“再刺,直到她肯说为止!”
谢垚一声令下,又有禁卫军取来竹签,可这一根竹签还没刺进去,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响,紧接着就有禁卫军跑进来:“统领,刚刚发现了有人,会不会是魏云眠的同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