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盼沉默一下,利索的收起信封。
“我按照你说的做就是了。”
余盼拿走信封之后,躲到一边去悄悄打开看,魏云眠看见了但是没有阻止,原本这封信应该是余盼自己写的,只是觉得余盼的那个性格要是写一封心出去,李大人说不定就直接放弃余盼这颗棋子了,就更不能有什么作用,所以昨天试探过王章之后,她才特意将这封信先写好。
天色将黑的时候太监送了饭过来,掖庭一天只有两顿饭,而且份量少,菜也不好,几乎是刚刚送过来,饿久了的人就一拥而上把几个送饭的太监围得水泄不通。
魏云眠站在远处看着,江鱼儿从房间里出来,虚弱的靠在门框上。
“小姐……”
魏云眠听见声音立刻回头看去,看见江鱼儿的那一瞬间,她笑着转身过去。
“鱼儿,你准备好了吗?”
江鱼儿欲言又止。
目光踌躇的看着魏云眠,指甲紧紧的抠着门框,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:
“小姐,我们现在在这里,真的能出去吗?就算是出去了,我们两个一起走被发现的风险太大了,要不然还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,有余盼引开注意力,可以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,前天我就和安排好的人联系上了,到时候一把火下来,都会以为我们烧死了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江鱼儿的神色中还是深深的担忧,魏云眠安抚的拍拍她。
“你身体还没完全养好,先进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看着江鱼儿进去,确定最后余盼也把那封信送出去之后,魏云眠才彻底安心。
—
君临渊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梦中的事情已经忘记,外面传来内侍提醒的声音,君临渊缓过神来,起身让人进来。
伺候的人都低着头,有条不紊的做着各自手上的事情,君临渊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谢垚在哪儿?”
内侍恭敬回复:“谢统领在外面值守,要宣谢统领进来吗?”
“嗯。”
君临渊目光微沉。
不知为何,梦中惊醒后,心中总觉得空落落的,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。
谢垚进来后,君临渊吩咐:“你立刻带人回宫,守卫宫禁,有任何异常立刻飞马来报。”
谢垚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他一向只负责皇帝的安全,皇帝出巡,却让他回宫值守,似乎不太寻常。
但他甚至皇帝秉性,问多了反倒对自己不利。
“臣遵旨。”
君临渊看着谢垚领命离开,心中烦躁,却找不到烦躁的根源,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抽离而去。
和他知道五皇子要造反刺杀他时,派人把五皇子引入错路时的感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