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临渊眉头一皱。
谢统领点头,继续道:“相关的人问出来的口供都是一致的,而且也查出来锦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曾经去过掖庭,掖庭管事嬷嬷的房间里搜出了锦妃娘娘宫里的东西。”
“混账!”
君临渊突然发怒:“去将锦妃带来!”
谢统领和太监起身正要离开,君临渊又拦住:“不用带过来,直接废了锦妃的妃位,既然那么喜欢和掖庭的人来往,也让她去掖庭吧。”
“是!”
谢统领和太监出去后,楚琳上前去为君临渊顺气。
“皇上不要生气了,锦妃妹妹想必也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一时糊涂?特意叫人去掖庭折磨一个宫女?”
楚琳但笑不语。
不仅仅是余盼,宫里这些受到过宠爱的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?
是君临渊自己放话出去,在宫里魏云眠身份低贱,任何人都可以欺负,别人自然不会将折磨魏云眠和江鱼儿当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可现在皇上自己的态度变了,又立马翻脸,全然忘记了这是他自己曾经下过的命令。
纵然这里面有自己算计的原因,可如此反复,到底叫人心惊。
—
魏云眠进了掖庭,看见之前还高高在上的管事嬷嬷被人压着出去,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从里面出来,看见这一幕神色也是淡淡的,目光在魏云眠身上停留了两秒钟。
“既然到了这里,就给我安安心心的待着。”
老嬷嬷叫人送魏云眠去她的住处,魏云眠刚跟着过去,就看见大通铺上盖着被子,脸色绯红的江鱼儿。
“鱼儿!”
她冲过去小心翼翼的触碰江鱼儿的额头,感觉到一片烫。
带她过来的人道:“她发烧了,身上还有很严重的伤,不过我们这里是掖庭,没有什么药给她吃,嬷嬷给她吃了一点自己晒的草药,生死就看她的命了,你和她住一块儿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那宫女没有多说话,只是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。
魏云眠注意到江鱼儿虽然昏睡着,干燥起皮的嘴唇却似乎在说什么,她凑近一点,才勉强听清楚。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
“你快走吧,不要管我,快走……”
魏云眠只觉得心脏被人一把抓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她怜爱的为江鱼儿整理头发。
“鱼儿,你要快点好起来,等你好起来了,我们一起离开这里,我答应过不会丢下你,就绝对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“你听见了吗?”
昏睡中的江鱼儿沉默了,魏云眠也不确定江鱼儿到底有没有听见她说话,见她还是高烧不退,忍着难受,去外面打了一盆冷水,用帕子浸湿了再拧干,然后放在江鱼儿的额头上。
反反复复折腾,直到力竭,魏云眠趴在江鱼儿的床边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