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恨不得把她羞辱致死吗?
现在他能得偿所愿了,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?
“皇……”
“魏云眠,你别以为朕不敢杀你!”
她一开口就被打断,只得就这么看着他。
君临渊感受到她的目光,像是解脱,又像是丝丝缕缕的哀怨缠绕着他的灵魂,让他控制不住的灵魂颤抖。
他一直以来忌惮的不就是魏家的这丹书铁券吗?
魏云眠自己要用来救江鱼儿,把自己的命拱手献上。
她从前欺负锦书,他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为锦书报仇,可是真到了这一刻,他却慌了。
他害怕看见她那像是等待着解脱的眼神。
慌乱愤怒让他不知所措,于是怒气更加无法控制,他疾步上前,一把掐住魏云眠的脖子。
“魏云眠,真告诉你,你现在没有和朕讨价还价的资格!”
窒息感传来,魏云眠渐渐不能呼吸,眼神描摹着眼前的人,分明还是从前爱人的样子,可是面目狰狞又和从前完全不一样。
哀伤难言,她缓缓闭上眼。
“砰!”
君临渊胸口剧烈欺负,把她扔到一边,朝着外面吩咐。
“来人,将魏云眠押入掖庭!”
魏云眠伏在地上,捂着心口大口喘息,下一刻就被人抓住两只手往外面带,她行踪轻叹一声。
原本意外君临渊会很高兴答应,现在她也进了掖庭,君临渊也不答应,这件事只怕难办了。
君临渊看着魏云眠被拖走,他一只手撑在案上,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放缓,可魏云眠那释然哀伤的眼神却在眼前萦绕不去。
恍然间让他觉得,真的是锦书回来了。
可是这个念头却让他更加心慌。
如果真的是锦书回来了,锦书会怪他吗?锦书会知道那些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吗?
一重重的疑问,都是他不敢问出口的。
于是心中更加肯定,锦书不会回来,是魏云眠假借怪力乱神之事,想引起他的注意罢了。
“皇上?”
耳边忽然传来楚琳温柔的声音,与此同时,他紧握的拳头被一只温暖的手裹住,回过神来看见楚琳担忧的面容,那张脸和锦书有七分相似,又是如此关切的看着他。
他几乎就要认错。
下一刻就反应过来,眼前之人不是锦书。
君临渊迅速回过神来,冷淡的拂开楚琳的手。
“什么事?”
楚琳感觉到了君临渊感情的变化,垂下头,心中升起一抹酸涩,目光眷念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她也曾钦慕眼前之人英姿勃发,又十分清楚自己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,比不上先皇后一星半点。
很快收拾情绪,楚琳关切的道:“皇上就算是生气,也千万要顾忌自己的身体,不如就答应了魏庶人的请求?”
这句话是试探,楚琳见君临渊虽然神色冷淡,但是并没有打断她,又道:
“江鱼儿毕竟是先皇后的侍女,皇上对先皇后情深义重,不如顺了魏庶人的意,也当皇上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,用丹书铁券换了江鱼儿的命,皇上的心病不是也去了一块吗?”
“不行!”
君临渊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。
又自欺欺人一般的道:“魏家丹书铁券乃是沙场功勋挣来,用来换一个宫女的性命,只怕众人不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