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意凉飕飕的,满是嘲讽。
“枉你身为九五之尊,却连自己所爱之人都认不出来,还不如我这个小小的奴婢。你爱的究竟是小姐的皮囊还是灵魂?”
“为什么她的灵魂就站在你面前,你却认不出来?”
“你害死了她,第二次。”
君临渊的目光落在毫无声息的魏云眠身上,听见江鱼儿的声音才猛然间回过神来,目光不善的看着江鱼儿,眸光如同利剑,像是要把她刺穿。
江鱼儿浑身是血,挺直背脊,怀里接着魏云眠,不卑不亢的直视着君临渊。
那眼中蕴含的失望和怨恨,化作冰雾从皮肤丝丝缕缕的浸入身体,连心脏都感觉到了寒冷。
他心里不可控制的冒出一个念头。
江鱼儿这么护着魏云眠到底是因为什么?
难道……
魏云眠真的就是贺锦书?
不!
贺锦书已经死了,他最爱的贺锦书已经死了,现在这里的只是魏云眠,一个和锦书作对的骗子。
锦书已经死了,魏云眠却还要用金属来谋取利益,她该死!
江鱼儿受锦书恩德,却背叛锦书和魏云眠狼狈为奸,更是该死!
“大胆!”
君临渊刚下定决心,还未开口,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娇斥。
他眉心微蹙,回眸看去。
余盼上前一步,身体靠在君临渊身上,朝着江鱼儿呵斥一声。
“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奴婢,皇上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对你多有恩德,你却卖主求荣,现在还敢对皇上说三道四,我看你这个小小奴婢是不想活了!”
江鱼儿看向要耀武扬威的余盼。
“我虽然是奴婢,可我也是堂堂正正的一个人,我知道我自己是谁,不像你稀里糊涂的做了皇帝的妃子,也不过就是我们小姐的替身而已!”
余盼脸色一变:“你胡言乱语!”
“皇上……”
余盼回过头去对着君临渊撒娇。
“我看这小丫头真的是被魏云眠收买了,可怜先皇后人已经死了,留下来的婢女却这么糟践她的知遇之恩,现在这小丫头还口出狂言污蔑皇上,尽说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扰乱军心,实在该罚。”
君临渊早已经回过神来,一把揽住余盼的腰,语气暧昧温柔:“爱妃想要如何处罚?”
余盼娇笑一声:“臣妾看她口齿伶俐,不如拔了她的舌头,免得再说些皇上不爱听的话,中伤皇上和先皇后的情谊。”
“爱妃说得在理。”
君临渊依着余盼的意思,叫了侍卫上前:“把江鱼儿拖下去,拔舌!”
“是!”
侍卫迅速分开江鱼儿和魏云眠,余盼在旁边看着,心中洋洋得意,回头看见君临渊目光深沉的看着地上晕倒的魏云眠,她的手抚上君临渊的胸膛,整个身体柔弱无骨的靠上去。
“皇上~”
“这魏云眠实在可恶,不知皇上想如何发落?”
“依臣妾看,不如……”
余盼不想魏云眠或者,刚刚发现皇上看着魏云眠的目光,她下意识就觉得,留下魏云眠就是一个大祸害,会对她不利,不如早点解决了。
但她话还没说完,外面忽然有内侍进来禀报。
“皇上,贺夫人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