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这种原因,以前,那些商人以市场形势不好,不断地压低地毯价格。处于弱势中的地毯厂,只好认命。总不能让职工吃不到饭吧!
一来二去,成品价格越来越低,为了稳住客户,他们不得不降低生产成本。商人很快就发现了质量的下降,产品价格再度缩水……
恶性循环,在大家误以为是市场不景气的原因下,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价,最终导致了地毯厂的窘境。
可惜大家对此一无所知,只是把原因归咎在市场的选择上。
贺祺睿的涨价,立刻动了那些地毯商的痛楚。就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地捅在了他们的要命处。他们联合起来抵制贺祺睿的涨价行为,拒绝合作。
贺祺睿丝毫不放在心上,继续自己的精品生产。
其实他早就调查过市场,如今全国范围的地毯厂家已经寥寥无几。而靠着机械生产的地毯,和他们靠着传统手艺生产的地毯,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
“放心吧!他们会找上门来的!”贺祺睿胸有成竹地拍拍地毯厂的厂长,让他只管抓好质量工作。
厂长叹口气,无能为力地离开。
厂长的心中是无比复杂的。都是国字头企业改制,其他厂子混得风生水起,唯独自己的这个厂子,濒临厄运……
地毯厂的职工心情和他不相上下,好在大家的工资都有小幅涨动,而且还被许以未来的可观奖金。虽然对此希望不大,依旧对贺祺睿抱有期望。
开源钢笔和开源瓷器,不都是在贺祺睿的带领下,取得了让人欣喜的成绩,而且兑现了以前许诺的奖金吗?
或许,也许,可能……真的会实现吧!
抱着这样一丝缥缈的希望,他们还是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,冲击着或许有必要的产品质量难关。
终于,那些地毯商对贺祺睿表示了屈服。
“贺总,我们这样争下去,是两败俱伤。”一个商人面露难色。
“以前你们占据着市场主导,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贺祺睿神神道道地问道。
“因为你们缺钱,我们给你们钱,就得听我们的!”一个地毯商很是不服气地说道。显然,他对现在的局势逆转很是不满。
贺祺睿点点头:“确实如此!可是在你们主导市场的情况下,我们的产品越来越差,市场份额也大不如前。”
“价格我们得好好协商,您不要意气用事!”一人对贺祺睿不无威胁地说道。
“现在的市场选择,是你们得听我的!”贺祺睿不动声色地回击,“价格没有商量的余地,随着产品质量的提升,只会更高。”
地毯商中有人愤然离开。
作为一个联盟,他们只好一起作罢,继续和贺祺睿斗法。
贺祺睿完全不放在心上,在三天后,所有产品直接加价百分之五十。
那些地毯商耐不住损失,去而复回。来找贺祺睿再次洽谈。
“你的价格我们能接受,但是希望这个价格不能再毫无节制地涨下去。”
贺祺睿笑得云淡风轻,让那人心中很是没有底气。
“对不起,我们的地毯已经全面上涨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什么?你这是疯了?我们可是全国地毯行业公会的!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那人再次甩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