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们本身技术就比较单一,跳槽谈何容易。
有道是男怕入错行,已经在行业里面折腾这么多年了,如果跳出去除了搞个体,还真的没有合适的工作。
终究,他们也老实地遵规守纪。
——
第一个季度,贺祺睿的二类公司收支持平。一类公司靠着去库存,也基本收支持平。三类公司是负担。
第二个季度,贺祺睿的二类公司出现盈利。一类和三类公司都是亏损。
第三个季度,在贺祺睿带领下,一类公司接到了订单,亏损金额减少。三类公司亏损,二类公司盈利。
第四个季度,贺祺睿的一类公司收支持平,二类公司盈利,三类公司亏损。
看着贺祺睿几乎扭亏为盈,青山市的领导们都是眉开眼笑。
在庆功宴上,贺祺睿风头无匹,在所有的官方人物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要知道,官方束手无策的情况下,他几乎是用了一年时间,就扭转了战局。
合约已经到期,下一步,就是贺祺睿和官方企业的继续合作问题。
根据贺祺睿的提议,公司的估值先前都有约定。但是那些三类企业,在所有人眼中,已经彻底被玩死。
或许真的该退出历史舞台了。
在说到那些三类公司的时候,大家无不感慨以前的辉煌。
“青山瓷器,以前可是精品中的精品。虽比不上官窑那么响亮,但是做工都极是精细……”
“以前我的梦想就是去瓷器厂做个师傅……”
……
企业倒闭似乎是大家认定的必然。可是那些工人该如何安置?
作为一方父母官,大家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。
薛市长为首的官家人和贺祺睿谈判的时候,贺祺睿显得胸有成竹。
“我尽力了,但是这几个公司的效益,真的短时间内无法扭转!”贺祺睿很是抱歉地说道。
大家都是点点头,这种被历史淘汰的行业,还真的不能归咎于一个人的能力。
“我们商量了一下,介于这些单位性质的不同,希望把这些工人都转移到二类公司。”薛市长很是艰难地开口。
贺祺睿摇摇头:“他们的技术差异很大。目前来说二类公司虽然首先取得了盈利,但是这些产品,都是轻工业,市场份额很小……”
他用极为专业的术语,把目前表现最好的二类公司的价值,进行了剖析。
薛市长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本来效益最好的公司,应该是企业改制的时候最有优势的谈判资本。想着利用他们来谈条件呢,可是在贺祺睿看来,这些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如果贺祺睿是这样的判断,那么公司改制的事情……
薛市长开始推测贺祺睿的居心。
难道二类公司表现良好,只是无心插柳的结局?而他最为中意的是一类公司,却是没有做成?
一类公司确实有着一定的潜力,但是产品能不能成功,还有待于市场的检测以及机遇气运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贺祺睿会不会就此抽身而退?
看出了薛市长心中的天人交战,贺祺睿主动开口:“我确实觉得一类公司的潜力还没有挖掘出来。但是在这段时间,我也在努力找原因。”
“公司的职工技能没有任何问题,关键在设备老化,而且给别人做配件,只是权宜之举。公司要想成功,就要做自己的品牌,征途漫漫啊!”
看着贺祺睿的无奈,薛市长的心沉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