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情重义,在任何时候,都是民间最为难度也是最容易引起别人共鸣的品质,他不能丢。
在魔都,他以前就有业务。毕竟在青山市的发展,有很大的局限性。
想不到魔都,会成为他现在落脚的地方!邬成飞在心中自嘲地笑笑,暗中握紧拳头:他不信这次跌倒,就会一蹶不振。
塞翁失马焉知非福!
让手下搬出自己要带走的东西,最后看了眼祖上留下来的老宅,邬成飞轻轻拉上了房门。
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老宅,只是他爷爷辈发家后,从别人手里买过来的。
门口,金玉泉早就在等候。
“大哥,我们真的就这样离开青山市?”金玉泉的脸色很差。
邬成飞没有责怪他,金玉泉的公司都是在青山市,因为一时冲动,现在已经归入贺祺睿名下。
离开青山市,他就要从头开始。
“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呢,这个时候可不能铤而走险!明白吗?”邬成飞看着蔚蓝的天空,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。
金玉泉一愣,随后狠狠地咽口唾沫:“我知道!只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最难咽得下的就是这口气。你要记住,我们今天离开得多狼狈,他日就要让贺祺睿付出十倍、百倍的代价。”邬成飞平静地说道。
受邬成飞的影响,金玉泉默默地握紧拳头,向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句。
——
刘文娜打电话给贺祺睿打来电话,让他这几天格外小心自己的安全。
邬成飞和金玉泉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吃了这么大的亏,指不定会用什么疯狂的手段进行报复呢。
“我知道!应该不会吧!”贺祺睿随意地说道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!你得当回事!”刘文娜焦急地说道。
“好好好!我会小心的!”贺祺睿拗不过她,只好答应,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!”刘文娜很是不在意地说道。
“怎么不关你的事了?要不是你迷惑邬成飞,他们没准不会孤注一掷呢。”贺祺睿很是认真地说道。
两人彼此叮嘱了对方好一会儿,终于算是挂了电话。
——
青山集团的刘皓,在得知邬成飞和金玉泉要离开后,内心做了很大的挣扎,最后还是没有去送送他们。
邬成飞离开青山市,而且不再涉足青山市的生意,也就是说和他的青山集团以后的交集,可谓是基本为零。
在这个特殊的阶段,他要是去送他们,很有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贺祺睿现在在青山市可是大红人,一些想和他合作的人,保不准会在他面前说三道四,给自己增添不少麻烦。
尤妙竹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,来找刘皓签字的时候,整个人都显得很轻松。
这些天,在刘皓的特意安排下,她的职位和业绩在众人中很是显眼。
“尤秘书,过来坐。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刘皓将手中签好字的文件放到一边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说道。
尤妙竹心中有些忐忑地看看他,坐下后忍不住问道:“刘总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记得你和贺祺睿贺总认识,是吗?”刘皓忽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