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下不来台,转移话题:“快给我手解开,要废掉了。”
“哦哦!”岗哨兵过来把绳子解开。
实诚地说:“这是锁猪扣,嫂子幸亏你挣扎的不厉害,要不能锁进你手腕里。”
姜栀的手腕已经被磨的一片淤青,她碰了下,疼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现在也不乐观。”
她看着被压在地上的盛沛安,伸脚踢了踢。
“怎么不说话呢?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?”
盛沛安阴狠瞪了她一眼:“姜栀,我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!”
岗哨兵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。
显然听见了他们追逐之前那段话。
姜栀回头,去看乔安安,见她面上没什么异色:“你前夫说当初要是选择我就好了,你什么想法?”
乔安安平静说:“我也经常想,如果我当初嫁给贺大哥,现在的日子不知道过的有多好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原本平静的盛沛安突然挣扎起来,被岗哨兵狠狠按在地上。
他不甘心嘶吼:“贱人!**!你早就喜欢贺时钺!”
“呵呵!亏你还在这里演姐妹情深,喜欢自己姐夫的小姨子,姜栀你真敢留在身边!”
充满恶意与污蔑的话语,像是刀戳在乔安安心上。
乔安安脸色煞白,憋不住眼泪,哽咽吼回去:“你混蛋!”
怀疑她什么,都不能怀疑她当时的真心。
她早已经不爱盛沛安了,她已经死心了。
可被盛沛安这么怀疑,心尖就像是在烈火上煎烤。
她摇摇欲坠:“我从来没有对贺大哥有过非分之想。”
“有也没关系啊!”
姜栀的声音平静响起来。
她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。
“我们小贺同志那么好,喜欢他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”
岗哨兵:“……”
他们就不该守家属院。
这一把把狗粮往嘴里塞,都撑了!
“更何况……”
姜栀勾唇轻笑,指尖点了点盛沛安。
“有这样一个垃圾在旁边对比,别说小贺了,一个猪头三都能给他衬托成良配。”
盛沛安勃然大怒:“我哪里不如他!”
“你哪里都不如他!”姜栀轻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