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坐月子吃不好,咱家的小丫头可长不好。”
盛沛安喝一口粥,眉头蹙起来:“姜栀没好心,你有?”
“沈晓晴,你最好给我老实点,不然,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笆篱子!”
沈晓晴坐到饭桌前:“不去就不去呗,我自己吃!”
她把乔安安那份端到面前,三两下就吃完了里面的鸡蛋。
“好心当成驴肝肺!鸡蛋这么好的东西难道我会糟蹋?”
盛沛安升起来的一点怀疑压下去。
他懒得管这些事:“把安安照顾好,你就当自己是小保姆。”
沈晓晴应了声:“行!”
等盛沛安一出门,她就去了渔村的赤脚大夫那:“大夫,我拉稀,给我拿点止泻药啊!”
盛沛安没怀疑错。
她给乔安安做的饭里头可放了泻药!
一下没死怕什么?
坐月子最怕折腾。
这天还凉着,乔安安要是吃了泻药,光是出去拉,都能给她拉的身体虚弱。
到时候她随便推一把,还不是活不成?
她可不会因为一点事就放弃!
……
营区。
盛沛安又找余师长争取,一定要出海打仗。
余师长头疼:“小盛,不是我不让你去,你媳妇刚生完孩子,你家有人照顾吗?你一走不知道多久,不考虑家属吗?”
盛沛安硬邦邦:“既然做军人的家属,就有照顾自己的觉悟,我家还有她的朋友沈晓晴,会留下来照顾她月子,不用操心。”
余师长是真不想让盛沛安出去。
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而且还轮到了盛沛安。
只能说:“你记住,两边只要在不超过边界线,不能开战,起码不能由咱们先开战,知道不?”
盛沛安一喜:“知道……唔!”
他腹部一阵翻腾。
余师长:“咋了?”
盛沛安顾不得回答,抬脚就往厕所跑。
半上午过去,都没能从厕所出来。
余师长偷笑,站在外头说:“小盛啊,你这身体行不行啊?不行只能让别人上了,你看看这事,太遗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