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了,永远不认你这个妹妹!”
“啊!”乔安安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喝,“不要!”
医生大喜:“看见头了!快快,继续用力!”
姜栀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带进来的。
因为刺激而发力的乔安安这会儿躺在**,面色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她唇瓣上齿痕不重,看上去咬过,但连咬住嘴唇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医生。”姜栀把红糖鸡蛋举起来,“可以给她喝吧?”
医生:“给她喝,让她尽快用力,她跟你说对不起,你刺激她一下。”
“孩子在产道时间太长,再不快点,怕是……”
姜栀不敢耽搁,端着饭盒举到乔安安面前:“喝了它!”
“乔安安,你妈那么算计我,你想让我原谅你就得听我的,喝了它!”
乔安安恍惚间,好像听见姜栀的声音。
她眼泪狂飙: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”
姜栀狠下心,继续骂她:“对不起有用的话,要公安干什么?”
“你妈跟你欠我那么多,你一两句道歉就行了吗?”
“我不原谅你,绝不!”
乔安安头脑昏沉,只觉得身体被撕裂的疼痛。
她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,顺着姜栀的话问:“那我要怎么做?”
姜栀递给她:“喝了。”
她把勺子递到乔安安面前:“先喝完,再跟我说话。”
乔安安下意识跟着她的动作做,姜栀喂过来,她就张口。
一口一口,半饭盒的糖水下去。
乔安安感觉自己的身体暖和起来,疼痛更加明显而剧烈。
身体里似乎游走着一股说不清楚的能量。
医生忙喊:“用力!”
“啊!”乔安安痛呼。
姜栀把一个鸡蛋塞她嘴里:“继续吃!”
乔安安嚼吧嚼吧,却还是忍不住疼,不断地高喊:“啊!”
她双手攥住床边的栏杆,手背青筋暴起,表情扭曲。
医生却很高兴:“有用!她有力气了!”
“姐姐过去,产妇听我的。”
“呼,吸!用力!”
“呼,吸!用力!”
随着医生有节奏的一声声喊叫。
终于,一个血呼啦的婴儿成功跑出产道。
“生出来了!”姜栀没见过,激动地拉着乔安安的手。
乔安安神智终于恢复一些:“生……生了?”
她忍不住泪流满面:“姐姐,我生了!”